“什么?大人,不能投降。”
“不能投降啊,大人。即使我们留得一条命,也会落得发配边疆为戎卒的结果,早晚死在与草原各族的战斗中,与其如此,不如拼了。”
“对。大人,我们拼了。”剩下的蒲州军都从地上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嚷道。唯有裴通默不作声,他暗暗后悔这次跟随舅舅出来。本来他是想找机会为太子效力,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舅舅竟然落入了太子的算计中。连他也找不到机会脱身。
梁士彦的目光扫过自己多年地这些部下。最后目光落到裴通身上,心中微有悔意。早知如此,何必将这个外甥拉进来,心中一动:“通儿,舅舅之事本来与你无关,可是却将你拖累了进来,你可以下山向他们说明,以裴家的关系当可无事。”
裴通很想马上答应,只是看着周围的士兵紧盯着他,却是踌躇起来,这些天下来,裴通已知道士兵对梁士彦的尊敬态度,若是他要投降,恐怕马上会被众人愤怒的眼光杀死。
“爹,那我呢?”梁务急了。
刹时间,一片鄙夷的目光落到梁务身上,梁务虽然有所觉,只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作想却顾不得了,心急地道:“要不,爹,我们就降了吧,太子向来宽厚,只要我们向太子求情,说不定太子不会杀我们。”
“住嘴,你这个孽障。”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如此不成器,梁士彦气得浑身颤抖,大声咳嗽起来。
薛摩儿却听得眼睛一亮,低声在梁士彦耳边说了几句,梁士彦摇了摇头:“不成,不成,如此只会将脑袋白白送上。”
“大人,反正是死路一条,不如博一博,即使普六茹坚多疑,他拿不出证据也不能擅杀大臣,他本是篡位出身,更是会小心翼翼,生怕留下什么污点,只要大人咬定没有造反,至多落个免职的处罚,二公子,三公子他们的官位普六茹坚也没有理由罢免,说不定大人还有东山再起之日。”
提到几个儿子,梁士彦心中一疼,尤其后悔没有听二儿子梁刚之语,如今梁刚也有可能因为牵连砍头,到时梁氏一族就会拨根而起。还不如博一下,即使自己难逃一死,说不定有可能为梁氏留
,遂点头应道:“好,薛长史,你去安排吧。”
一名传令兵匆匆来到杨勇身边,大声嚷道:降了,只是要确定殿下的身份。”
劝降其实只是杨勇随口一说,连杨勇自己都不抱希望,听到传令兵的喊声,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差点以为自己地耳朵听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