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已带着幕僚来到了昨晚蒲州军攻击的地方查看,大营外多处陷井已经被破坏,里面的人马尸体惨不忍睹,凡是掉入陷井中的人马都被尖尖的木棍扎得全身象筛子一般,没有掉到陷井里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布满箭支,活像剌猬。
命令士兵亲点了一下敌军人数,宇文听得还算满意,敌人平白丢了一百多精骑,想必会悔恨的要命,他转身道:“来人,命令所有新征士兵都要绕陷井一圈,然后再选人将人尸掩埋,马尸就作为今日的早饭。”
“是。”
营中已开始生火作饭,那些没有轮到做饭的新丁被老兵押了过来,让他们都围着转一圈后。才选出人员将陷井中的人马尸体分开。陷井四周还散落着不少碎肉或人马地残肢,人血,马血交织在一起。有些已分不清是人肉还是马肉了。
想到这些马肉将是他们地食物,里面有可能参有人血和碎肉,那些收拾尸体的新丁纷纷忍不住呕吐起来,他们的早餐估计是无法吃下去了。
数里外地隋军此刻已经起身用过早饭,段达身后的五百人衣甲鲜亮,整整齐齐。而梁默身边的五百多人有一半衣衫破烂,身上缠着白色的绢带,梁默本人更是背上和肩上各缠着一块白布。
“梁将军,今日以侵袭为主,久闻将军和部下都是箭术如神,还请将军一并前往敌营,以报昨晚之仇如何?”段达面带微笑的问道。
梁默心中苦笑,难道他还能说不。只得道:“段将军,昨夜我部有不少人手臂受伤,已拉不开弓箭,这些人可否留下?”
“那是自然。”段达不以为甚。点头应充。
“多谢将军!”梁默尽量将有伤之人都留下来,结果只凑足三百人。以段达合成八百骑,段达虽然看出梁默有点小猫腻,倒也没有细究,昨夜的偷袭失利已打消了段达不切实际地想法,骑兵对步兵的侵袭作战无非是靠着骑射功夫,即使是小伤对骑射也会有一定的影响,只是侵袭,有八百骑已经差不多够了。
叛军大营内,那些老兵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马肉,昨夜敌人送来了一百多匹马尸,一匹马剔掉骨头至少也有数百斤肉,每个人都可以分到三五斤,足够他们大吃大喝一顿,马肉虽然粗糙,对于普通军士来说依然是难得的美味,那些新丁观看了人尸,马尸的惨状,大部分人却是食难下咽。
远处一股尘烟升起,有经验的老兵看得脸色一变,马上就放下手中的大碗,喊道:“敌人来了,敌人来了。”将身边地兵器抄了起来,很快组成迎战的阵形。
看着这么一大股烟尘,宇文吃了一惊,心中又暗自应幸,好在昨晚已使对方吃了一个大亏,外面的陷井,壕沟都还在,宇文倒不担心对方会冲进来,眯着眼看着远处的烟尘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