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出自哪个高门,韦卿尽管查下去,有事本宫一力担着。”虽然棘手,杨勇却没有退缩的道理。
“微臣遵令。”韦艺点了点头。
“对了。青州有何高门大户,爱卿又如何断定是山东高门所为?”
“回殿下,青州地理绝佳,商贸发达。城中高门甚多,有卢家、皇甫家、冯家、房家、王家、高家。颜家……仅奴仆达百人以上者,城中就有数十家之多。”韦艺恭敬的回答,语气中微微有一点苦涩,停顿了一下,韦艺才继续道:“至于微臣猜测此事脱不了这些高门,是因为他们所有地弓是铁胎弓,非高门大阀,不可能藏有这种还胜过军用的铁弓。”
杨勇听得微微抽了一口凉气,青州城中奴仆上百的人家有数十家之多,这是多大的势力,韦艺这个剌史恐怕做的并不轻松:“你说他们用的是铁胎弓,可有样物。”
韦艺连忙向门外喊道:“把弓抬上来。”
一名剌史府亲兵应声而入,手中拿着一张大弓,屈突通上前一步,从那名亲兵手中接过大弓拿到杨勇地面前,杨勇伸手接过,只觉得手上一沉,这张弓果然是真材实料的铁胎弓。
“殿下请看,这就是剌客在林中遗弃的铁胎弓,微臣估计,剌客一共用了三张大弓,都是这种铁胎弓,余下两张大弓已被刺客带走。”
杨勇细细的抚摸了一下这张铁弓,这种铁胎弓至少需要三石力才能拉开,就是朝庭来打造恐怕费钱也会达到百贯,一般军中的低级军官都没有资格使用,果然只有那些高门大阀才有资格打造。
“嗯,刺客为什么要留一张铁胎弓在林中,他们既然可以带走二张,那么这张弓也完全可以带走,”吕沐霖在旁边问道。
韦艺和吕沐霖有过交谈,知道吕沐霖只是五品的太子舍人,按理和他这个三品大员相差极大,但他对吕沐霖的问话却不敢怠慢:“回大人,本官猜想他们是故意留下,有意向殿下和微臣立威。”
“立威,不错,有可能。”杨勇不由点头,这些人手持着铁胎弓,混入人群,甚至连箭上都沾着剧毒,却更像是一种恐吓。事实上如果真正要刺杀自己的话,那些刺客绝不会没有见到自己就胡乱射箭。
只是对方为什么要立威,是不想自己来到青州,还是另有原因?杨勇疑惑地看着韦艺。
“殿下,这恐怕和前些天微臣收到的一份朝庭公文有关,皇上诏令,至今仍流于地方的前齐官员必须举家入京,地方有名士子也在征辟行列,按照这个诏令,青州有十余家大户需要举家入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