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安脸色铁青,沉得脸道:“把水缸抬开。”
“是。”几名家丁连忙用力挪动着水缸,水缸下是一块木板,重达数百斤的水缸一挪开,这块木板也马上被掀到一旁,露出一个四方形的洞口,两名大汉迫不及待的从洞口跃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闷死老子了。”
在二人后面,另外还有一名清秀地青年一脸无奈的跟着爬了下来,卢安皱着眉看着三人:“三位壮士,村中还在差役。不是说好晚上才能出来吗。”
一人闷声道:“晚上出来,一日两日还成。要不你下去地窖里呆上十几日看看,老子才不愿意在里面发疯。”
“就是,若你们这样的世家公子下去,恐怕半天就会受不了,这该死的狗官府,不就是杀了几个护卫吗,什么时候才会把人撤了。”
“撤。”卢安脸上现出一丝讥笑之色:“杀的虽然是侍卫,可是行刺太子的罪名有多大你们知道吗,没有抓到刺客之前官府又怎么会撤?”
“姓卢的,你是什么意思?如果敢阴我们,当心老子豁出去,直接向官府自首,将你们卢家拉下水。”卢安的话让二人同时大怒,凶恨地瞪着卢安。
“两位兄长消消气,眼下卢家与我们在同一条船上,卢家不会过河拆桥,卢公子,不知本人说得对不对。”那名相貌青秀,带有一点斯文之气的青年客客气气的道。
这三人就是当日在青州城外行刺太子之人,卢家请这三人的目地本不是行刺太子,真正的行刺目标是刺史韦艺,韦艺任青州刺史一年,做事果断,处事公充,对青州各个世家丝毫不偏袒,触怒到了世家许多特权,卢家早就看韦艺不顺眼,一心想除之而后快。
只是行刺一州刺史,一旦泄露,将会给卢家带来灭顶之灾,卢家虽然有不少武艺高强地子弟和家将,卢恫却不敢使用自家人,只得派人向外地物色人选,以高达三百金的价格请得了眼前三人。
眼前三人可不是无名之辈,而是横行辽东的大盗,三人结成异姓兄弟,在辽东占山为王,被称之长白三鹰,老大凶鹰孟让,老二血鹰邹徒,老三智鹰王薄,三人来去如风,抢劫商旅富户,犯下累累血案,隋军征剿时就躲入高句丽,高句丽征剿时就躲入大隋,甚至有时还到草原上做上一票,始终无人奈何他们,长白三鹰的名字在辽东一带简直可以止小儿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