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彦谦痛苦的摇了摇头:“不行,大哥,此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明日会带着黄金交给太子,只要我能尽快抓到两名刺客,太子当不会怪罪。”
“唉。”房彦洵叹了一口气,为自己地贪心后悔不已。
青州城内北坊一户普通人家家中,房屋的主人一家四口已被五花大绑,嘴里都塞上了破布坐在厅中,他们连声也出不了,脸上全是惊恐之色,在他们对面床上,一名清秀的年青男子正在给床上躺着的人喂水,只是喂了数口,床上之人突然大声咳嗽起来,接着一缕鲜血流到碗里,顿时将半碗清水染成红彤彤的颜色。
青年男子连忙将手中的碗丢下,轻轻的替床上之人捶背,不停的呼唤:“大哥,大哥……”
这两人自然就是王蒲与孟让两人了,王薄在杀了卢安后,将孟让扶起,孟让喝的酒比血鹰邹徒要少很多,所以血鹰一下子就死了,而孟让却还活着。
王薄深知卢家堡的事瞒不了多久,天一亮就会将官兵引来,他素性取了藏在地窖中的兵器,又换过干净的衣服,才扶着孟让向城中出发,扶着孟让连夜走了二十里,刚好在城门刚开时混了进去。
房彦谦一心在卢家村三十里范围内搜寻,却万万没有想到王薄竟然敢躲到青州城里,而青州城只离卢家村二十里,自然是忙了一天什么也没有找到。
王薄混入城中,不光是为了躲避搜捕,还有向卢家报复之意,王薄相信卢安的行为一定是得到卢恫那个老混蛋的示意,长白三鹰一向横行无忌,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在路上,王薄就一遍一遍的发誓,一定要杀了卢恫。若不是孟让的毒拖住了他,说不定今天他就杀向卢府去了。
第七十二章 火烧
薄躲在青州城两天后,孟让终于不行了,卢安下的毒虽然孟让身体壮实,但在没有郎中,又有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孟让最终还是没有抵抗毒素的侵害,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看着孟让咽气,王薄心中不由凄凉起来,当初若不是打着回中原过富贵太平日子的主意,长白三鹰何等逍遥自在,又怎会身死。
对着孟让的尸体拜了数拜,王薄找来一床棉被将孟让的尸身裹了起来,把那支铁胎弓背在背上,手持着单刀望向屋主一家四口,房主看到了王薄眼中的杀机,心中大急,只是无法反抗,只能在眼中现出哀求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