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呀,只要抢到了就是你的。”
“臭花子,这可全是肉,你一年都吃不到一次,还不快抢。”
……
“好,我抢!”年轻汉子还是忍不住猪膀子的诱惑,答应了下来。
“哈,哈。”这群少年狂笑起来,在众人的狂笑中,施少爷从地上捡起猪膀子,抛向高空,猪膀升到最高处,落了下来。
年轻汉子全神贯注在猪膀身上,猪膀刚落下,他就跳了起来,双手接住猪膀,不顾上面沾满灰尘,放在嘴中狠狠的咬了一口,只是突然听到嗷呜一声大叫,接着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却是那条大黑狗见抢不过年轻汉子,干脆张开嘴紧紧的咬住了年轻汉子的大腿。
年轻汉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中的猪膀也掉在地上,双手拼命的拍打着咬自己的大黑狗,只是年轻汉子已数天没有吃饭,双手无力,那条黑狗刚开始还吓了一跳。感到落到自己头上的拳不重,黑狗得意起来,呜呜地咬住年轻汉子的大腿就是不放。
“好,咬他!”
“咬死他!”
……
这些少年没心没肺,丝毫不把一条人命放在眼中,见到年轻汉子被狗咬,非但不制止,反而替自己的狗加油起来。
“砰”的一声。正在撕咬的黑狗突然间飞了起来。重重的落到丈远之地。黑狗哀鸣一声,从嘴中吐出一块人肉,翻身爬起,夹起尾巴躲到主人的身后。
“臭小子,你活的不耐烦了,竟敢踢我地小黑。”施少爷手指着正扶起年轻汉子地那名矮个少年破口大骂,他刚才看得清楚。正是这名矮个少年一脚踢在大黑狗身上,虽然这条狗不是他所有,却让他大感失了面子,若不是看这名少年孔武有力,他早已一巴掌打了过去。
这名矮个少年就是韩世咢了,而另一人自然就是李靖,两人胆大包天,过江之后竟然直接来到建康。韩世咢在庐州时就经常喜欢打抱不平。他是庐州总管府地公子,在庐州无论如何打抱不平也没有人敢惹,到了建康也难改其脾气。若不是李靖拉住他,韩世咢早冲过来了,见这群公子竟然放任恶狗咬人,李靖再也拦不住他,只得也跟了过来。
“哼。”对于这位施少爷的指责,韩世咢理也不理,自顾自的从衣袖上撕下一块布料,将年轻汉子伤处包扎起来。
“你耳朵聋了不成?”施少爷再也忍不住了,挥了挥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