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徐德言叹息道。
乐昌公主瞪大着美丽的眼睛。问道:“驸马是可惜他们是梁人么?”
徐德言摇了摇头:“为夫倒不是因为他们是梁人,只是这几天为夫试探过他们,他们并无出仕之意,如此之才,却不能为国家所用,实在可惜,婉儿即使愿意与他们交往,数天之后。这两人还是要离去。”
萧岩。萧献两人是梁国宗室。又裹胁着十多万军民,陈国虽然收留了他们,但对他们并不放心,眼下陈叔宝已命萧岩为扬州(南陈地扬州为今日绍兴)剌史,而萧献为吴州之剌史,而他们所带来的部众则疏散到远方,一方面是将他们和自己的部属拆开。一方面也是打着让两人为陈国抵挡隋朝入侵之意,在徐德言看来,萧靖和萧咢既然不肯留在建康为官,马上就要跟着其他人一起疏散到远离建康之地。
乐昌公主沉默下来,他们夫妻虽然尊贵,却并没有多大权力,眼下陈国局势已经很险了,他们看得清楚却无力改变。也只能过一天算一天。
“附马不用担心。他们年龄还小,或许以后还有机会。”乐昌公主强自笑道。
“以后,但愿吧。”徐德言心中暗叹。若是皇上依然每天都沉迷于后宫,不知这陈国天下能够维持多久,又想到纵使这两人真是天纵之才,入朝为官也改变不了多少,也罢,就随他们去吧。
乐宜公主此时正坐在一个秋千上,底下是李靖和韩世咢两人一人一下的推着,眼看着秋千越荡越高,乐宜公主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兴奋,双方紧紧的抓着两边的绳子,口中却大喊大叫起来,哪还有一点公主的娴良淑德模样。
又荡了几下,李靖向韩世咢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慢慢的将秋千地速度降了下来,乐宜公主马上感觉到,不满地喊道:“高点,再荡高点。”
平时对她言听计从地两人却好象没有听到,秋千反而完全停了下来,乐宜公主不满的转头看着两人,责道:“你们两个怎么啦,本公主的话都不听了。”
李靖咳了一下,才道:“公主,我们有话对公主讲!”
“那你们讲呀。”乐宜公主毫不在意,笑吟吟的道,自从十余天前乐宜公主来到姐夫家碰到两人后,就觉得两人与众不同,在宫中,她是皇帝的妹妹,太后最宠爱的小女儿,围着她的宫女太监一大堆,这些人面对她时要么是拼命地讨好,要么是倚老卖老,借口她公主的身份,对她左限制,右限制。
而仅有几个能进宫大臣的女公子,和她玩时目的也不单纯,不时向她打听宫内的各个情况,有时还有意无意的在她面前提起她们兄弟,说她们兄弟的好话,乐宜公主年龄虽小,却是精明,
道她们的打算,渐渐疏远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