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律。”正在奔跑的隋军在离他们只有十余步时,总算提起了缰强,正在急驰的奔马顿时人立而止,生生停止了脚步,一片黄尘从踏着的马蹄下飘起,落到了这一小队骑兵上,顿时所人的都灰头土脸。
“哈,哈。”一阵大笑传来,一名粗壮的中年人率众而出,大声喝道:“哪位是任将军?”
任忠好呆也是陈国大将军,心中暗骂对方无礼,只是眼下已经出城,他就是想回头也不成了,只得勉强答道:“本人正是任忠,请问韩大将军在哪里?”
“本人就是韩擒虎,任将军可是真心归降我朝?”
任忠脸上青红相交,他听到眼前之人就是隋军主将,正要把先前的不快丢掉,没想到韩擒虎后一句如此直接,顿时让他感到一阵难堪,只是难堪也只得承受下去,连忙俯身一拜:“原来是韩大将军,任忠拜见大将军,亡国之人,还望大将军收留!”
“好极,任将军免礼,眼下兵贵神速,请将军上马,头前带路,只要拿下建康城,本将自会向皇上禀明任将军的功劳。”
任忠才知自己误会了韩擒虎,此人倒不是故意让他难堪。而是心中过急,说话自然没有那么多顾忌,眼下既然投降大隋,决不然为了面子惹韩擒虎不快,想到这,任忠倒是坦然,回道:“大将军有命,末将遵令。”
陈军见到隋军滚滚而来。急忙关了城门准备抵抗。城门。韩擒虎向任忠道:“任将军,就看你的了。”
任忠拨马向前,对着城楼大喝:“城上的兄弟听着,陈国已经无救,我尚且向隋军投降,你们难道还想拼死不成,快快打开城门。让大军入城。”
“天哪,是任大将军!”城楼上的惊呼声传来,萧摩诃和任忠两人是陈军中的支柱,刚才任忠出城时,众人还以为他是去调兵解围,没想到投了隋军,城上顿时乱成一片。
“萧将军已经死了,建康再无援军。你们还不投降。尚待何时?”任忠继续大喊。
“降了吧,大将军都降了,我们为什么不降?”
“对。降了吧。”
众人正要放下兵器投降,一员小校突然厉声喝道:“任忠,你身受皇上重恩,不思为国也就罢了,还要劝其他人也和你不忠不义,可知羞耻二字?”
任忠勃然大怒,他身为大将军,怎容一个小校对他喝骂,正要驳斥,只听啊的一声大叫,刚才骂他的那名小校从城墙上栽了下来,砰的一声掉到城下,那名小校地腰间鲜血喷涌而出,抬手向上一指,挣扎着道:“逆贼……”垂头而亡。
“这个傻瓜,他想死也不用连累我们大家,开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