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有什么不对吗?”杨勇纳闷的问道。
“若是能进朝庭开设的织厂当然好,只是织厂每年招工有限,小人婆娘虽然去过几次,却没有招上。”男青年无奈的说道。
“哦,那你们何不试试私人的织厂,即本公子所知,每年都有新开的织厂招人,价钱虽然可能低一些,却也比和人缝缝补补强。”农学院名义是朝庭所设,其实完全归东宫管理,它名下的产业也等于东宫的产业,里面的工资,条例等杨勇都亲自参予制定,反正农学院垄断了纺织机的技术,效率绝对比其他私人所设的织厂要高,杨勇自然也将工资定的高一些。
女子见这队人对丈夫问了半天,没有什么恶意的样子,在旁边补道:“公子以为那些富户开的织厂也和朝庭的一样,他们不但工资低,而且不让人休息,若是进了这样的织厂,能把人活活累死,但凡有一口饭吃,奴家也不能进这样的织厂。”
“什么,有这种事?”杨勇大惊,这不是和后世的血汗工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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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历史上仁寿宫的修建是在开皇十三年到开皇十五年,由杨素主持,仁寿宫修得非常华丽,这与杨坚一向提畅的节俭不符,而且为了赶工期,至少累死了数千名役夫,加上开皇十四年的大旱,由于修建仁寿宫消耗太多的财力,朝庭无力赈灾,杨坚本人只能带着大臣到洛阳就食,简接死于这场工程的百姓更是不知有多少,杨坚对这些却视而不见,仁寿宫修好后,对杨素大加褒奖,可见杨坚开始的节俭也不是真的要节俭,骨子里还是追求奢华无度,这里仁寿宫的修建提前到开皇十二年,是因为前面统一江南的时间也提前了一年。
第五章左右为难
眼前的贵人好象不相信,女子连忙道:“回大人,奴言,奴家亲眼看到有同坊的姐妹进入织厂后,活活累死的情景,而工钱却由原先的四百文降到三百来文,前些天听一些姐妹讲有些织厂的工钱已经降到二百一二十文了。”
杨勇听得脸色越来越黑,这些私人织厂女工的工资竟然压到农学院下设的织厂一半,眼下正是织厂生产的黄金期,若是以前土法织布,一名女子需要数月时间才能织好一匹,可是织厂一名女工一月就可以织好十余匹,虽然随着织厂的开设,布匹不免要跌价,可每匹布织好了至少也有数百钱的利润,以农学院为例,每年付给织工的全部工资不过十万贯左右,可是织厂的利润足有百万贯,织工的工资不过占利润的一成,其他织厂效率即使没有农学院开设的高,织工工资占到二成了不起,这么一压榨,跟农学院也就持平了。
“这些奸商,若是落到某家手上,非一刀宰了他们不可。”麦铁杖恨恨的道,他在南方没少做劫富济贫之事,只是跟了杨勇,性子有所收敛,听到不平之事,依然改变不了义愤填膺的脾气。
吕沐霖听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农学院下面的纺织厂一直由他监管,虽然这名女子说的不是他所管的织厂,只是织机是由农学院发明,虽然农学院没有对原始的织机保秘,别人完全可以仿造出来。只是比起农学院出产的织机质量总是有差异,何况农学院一直没有停止对织机地改进,又有着京城最大的织厂,无论是哪家权贵要进入织厂这个行业都免不了要与东宫打交道,如今有织厂累死织工的丑闻,吕沐霖脸上自然也是无光。勉强问道:“既然累死了人,为何官府不见有人上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