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殿下,正是微臣。”说完。吕沐霖大步走了进来。
现在已是六月,天气渐渐炎热,吕沐霖颌头上已有细微的汗珠,杨勇心中微懔。吕沐霖这么早过来难道有事发生?
“沐霖,可是工地上有什么大事?”
吕沐霖摇了摇头:“殿下,工地很好。只是微臣另有要事向殿下汇报。”说完。向云媚儿瞥了一眼。显然此事不适合让云良旁听。
自从去年洛阳城开建以来,杨勇往往是数月才回一次京城。太子在洛阳当然不能没有人服侍,除了太子妃外,云媚儿和杏儿两名良则轮流到洛阳相陪。见到吕沐霖的眼色,云媚儿七巧玲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连忙道:“殿下,臣妾还有事,先出去一步。”
“嗯,好吧!”杨勇点了点头。
等到云良下去,吕沐霖才道:“殿下,京城送来密报,宣华夫人有兄弟姐妹多达数十人,不过,和宣华夫人关系最好地只有一人,那就是原来的乐昌公主。”
前陈乐宜公主被封为宣华夫人已经有三个多月了,这三个月来,皇后与宣华夫人一直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虽然宣华夫人只能待在仁寿宫,但皇帝每月都要去仁寿宫数次,尤其是随着天气炎热,皇帝在仁寿宫的时间也待得越来越长。
如今皇帝去仁寿宫,也不再是单纯地休息,放松,许多大臣也都要跟着到仁寿宫国办公,仁寿宫等于成为皇帝处理朝政的另一处场地,皇后虽然极度讨厌宣华夫人,也不得不每次都捏着鼻子陪同皇帝一起到仁寿宫,宣华夫人已经在大隋后宫站稳了脚跟,即使皇后有再多想法,也无法动摇宣华夫人的地位。
杨勇不需要宣华夫人为自己在皇帝枕边吹风,但也必须保证宣华夫人不会成为东宫的阻碍,对于宣华夫人地调查当然就越详细越好,以致过了三个月,吕沐霖才来告诉太子调查的结果。
“乐昌公主。”杨勇重复了一句,若有所思的道:“这个名字本宫好象听过,她现在在哪里?”
“殿下,你忘了,乐昌公主就在东宫,现在正是两位小公主的琴师。”吕沐霖连忙回道。
“不错,本宫差点忘了,平阳,嵩阳两人地琴师正是前陈公主。”
平阳是指杨勇的长女杨妍,嵩阳是次女杨岚,她们生下不久,杨坚就慷慨的给了自己孙女公主封号,杨岚地封号本来是高阳,杨勇嫌后世地高阳公主太过泼辣,才改为嵩阳,如今平阳已经年满六岁,而嵩阳也有五岁,已到了学习各种礼仪地时候,早在前年,杨勇就为两人延请了老师,而前陈公主无疑是很好的琴师人选,这正是杨勇亲自指定,吕沐
,杨勇顿时记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