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微臣等人也听听殿下新作。”吕沐霖在旁边帮腔道。
“贫道也好久没有听过殿下有诗作了。”章仇太翼微笑着补了一句。
“好,那本宫就勉为其难吧。”见众人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杨勇搜肠刮肚,好在描写黄河的诗实在太多,杨勇考虑了一会儿,总算想到一首,昂首念道:“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杨勇所乘的官船分为三层,此刻他们站立地地方属于中层,这首王之的《登鹳雀楼》用在这里也算应景。
杨勇身边若说才学最高者非章仇太翼莫属,章仇太翼所学甚杂,天文地理,阴阳五行无所不通,仁寿宫和洛阳新城都是由章仇太翼亲自选址,难得的是诗词皆佳,接下来就是吕沐霖,李纲,房彦谦等人,杨石和一般护卫只是略通才学,麦铁杖更是大字不识。
众人听到“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这两句时,尚觉得这次太子的诗平淡无味,章仇太翼和吕沐霖不由失望,只是“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两句一出,纵然是杨石和众护卫也是动容,只有麦铁杖茫然地睁着眼睛。
“好诗,殿下才情,贫道实难及万一。”章仇太翼眼看到太子短短时间作出如此佳句,不由心服口服,吕沐霖更是想,若太子有心作诗,恐怕大隋文坛第一人非太子莫属了。
云媚儿却微微不满,这首诗虽好,却不符她之意,云媚儿更想听的是象鹊桥仙这样表达男女之情的诗句,只是太子难得作一首诗,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作,心中转着念头,怎样设法让太子为她专门作诗一首才好?
看见众人恨不得让自己马上再作几首诗词的目光,杨勇暗道不好,忙道:“诗词只是小道,陈叔宝作《玉树后庭花》也是难得佳句,最后却亡了国,本宫当以此为戒,将心思放到如何治理天下之上才是正道。”
“不然,陈叔宝所作《玉树后庭花》仍是亡国之意,而太子之诗却充满奋发向上之意,陈叔宝差太子多矣。”章仇太翼正色地道。
杨勇暗道惭愧,若是真要让自己作诗,恐怕自己差陈叔宝太远才是,只得以攻为守,笑道:“既然如此,吕爱卿和章仇爱卿何妨也作一首诗词,让大家品评,品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