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这才破涕为笑,将帐本远远扔开,把元清儿扶到榻上躺下,并拿起扇子轻轻的给元清儿扇风,元清儿闭上眼睛,很快睡去。
见元清儿睡了过去,杏儿放下心来,小时候,元清儿几乎每年都要突然晕倒七八次,只是自从吃了姚僧恒用银杏叶配置的药后,发病次数就慢慢减少,嫁给太子后,也有过数次晕倒,不过,最近几年却一次也没有发生,那种银杏叶制成的药丸元清儿也慢慢停止了服用,毕竟是药三分毒,没想到这次又病发。
“对了,明天,明天就让小姐开始重新服药。”杏儿暗道,她以为这次元清儿也和以前一样。只要过几天就会没事,只是事情真的如此吗?
京城,金光门,一支由十余辆马车地车队经过守城士兵短暂的检查后,浩浩荡荡驶进城门,经过大半个月的行程,杨勇终于从洛阳回到了京城。
太子回京,照例是要礼部派人亲迎,只不过洛阳还没有建完。杨勇这次是临时起意回京,加上杨勇并没有通知礼部要在哪天入京,官船在路上走走停停,礼部也不能确定太子回京的具体时间。故并没有派人迎接。
如今的礼部尚书已不是韦世康,而是换成卢恺,韦世康则接替了吏部尚书之职,卢恺由吏部尚书换成礼部尚书。虽然品级不变,但谁都知道礼部尚书的职权比起吏部尚书要小的多,实际上卢恺已经失去帝宠。
虽然表面上卢恺与韦世康互调和太子无关,只是谁都知道。卢恺与东宫关系不佳,而韦世康恰恰与东宫交好,这么一调。大家都猜测是太子在其中起了主要作用。卢恺对于东宫有说不出来的怨气。对于这样一个人,杨勇也并不想见到心烦。才故意没有通知。
经历过去年的大旱,京城地繁华并没有减少,反而越发的热闹起来,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杨勇将掀起的车帘放下,想起刚才进门时,守城士兵得知自己身份,脸上惊骇地表情,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夫君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因为马上要见到太子妃和杏儿妹妹了?”云媚儿翘着嘴,表情不乐的道。
杨勇用手在云媚儿娇挺的鼻子上点了一下,无奈的道:“你呀,口气这么酸干什么,你可是陪了我半年多时间。”
“哼,谁希罕么,上次人家随你坐了上千里地马车,差点连骨架都颠散了,这次回来好在一路都坐船,否则那还不累死。”回到东宫,两人相处的时间就要少得多了,云媚儿不由撒娇起来。
“好了,都是为夫的错。”
“那还差不多。”
两人正在车中说说笑笑,马车突然向前一顿停了下来,云媚儿一个坐不稳,跌到杨勇怀中,杨勇虽然软玉温香抱满怀,只是差点将自己脑袋撞到马车上,不由气恼的向外面喝道:“怎么回事?”
“回殿下,前面突然有人拦道,杨大人已经带人去了。”一名护卫连忙回道。
“拦道,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挡住道路?”杨勇大奇,虽然他没有亮明太子地身份进城,可是这么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周围还有上百名护卫,谁那么大胆子敢挡住车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