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树荫下凉快了一会儿,杨勇正想返回尚书殿重新批阅奏章,外面一阵隐约的争吵传进耳中,杨勇听出是吕沐霖的声音,连忙走出院子,果然,数十米处吕沐霖正在和两名值勤的皇家侍卫大声讲话。
杨勇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喝道:“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看到杨勇出来,无论是值守的侍卫还是吕沐霖都松了一口气,一起恭身行礼:“拜见太子殿下!”
“免礼。”杨勇对两名值守的侍卫挥了挥手,目光转向吕沐霖:“吕大人,这里是皇宫重地,岂容你喧哗,还不向两位大人陪罪。”
“殿下教训的是。”吕沐霖向两位值守的侍卫拱了拱手:“两位,刚才下官失礼了,还请两位多多包涵。”
“吕大人不必如此。”两名侍卫顿时手忙脚乱。他们虽然是宫中侍卫,品级却不高,比吕沐霖的地位差得太远。
吕沐霖脸上保持着微笑,向杨勇猛打眼色,杨勇不用看吕沐霖地眼色也知道他既然找到皇宫里来。必定是有重要之事,随口交待了两名侍卫一句。带着吕沐霖向宫中一处僻静的方向行去。
在杨勇和吕沐霖走后,两名值守的侍卫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一人道:“太子殿下真是平易近人。”
“是啊,若是皇上在宫中。我们又得提心吊胆。”另一人深有感触的道,皇帝晚年喜怒无常。让一些侍卫也产生了畏惧心里,大臣说杀就杀。何况是他们。
杨勇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停下脚步,向吕沐霖问道:“何事?”
吕沐霖将声音压低:“殿下,暗衣卫传来消息,许典御(许澄地职位是尚药典御,前面写成奉御。特此更正)在从仁寿宫回京城的路上突然失踪。极有可能被人掳走。”
“许典御?”杨勇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谁敢掳走朝庭五品大员,莫非他与人结仇?”
吕沐霖摇了摇头:“回殿下。下官已经查过,许典御为人一向八面玲珑,又加上医术高明,若是说与人结仇,实在难予让人相信,倒像是另有用意。”
“什么用意?”杨勇警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