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得差点心跳都要停下来,不过,时常待在皇帝身边,两人的神经都足够强韧,封德彝回道:“大将军,皇上给我们的是密旨,大将军若是不信,大将军不妨将我们扣下来直接向皇上询问好了。”
元胄其实只是随口一问,他身为皇帝的内卫统领,在皇帝病重期间,当然是越小心越好,他绝没想到两人想逃跑,根本没有皇帝的旨意。两人这一赌倒是赌赢了,元胄怎么可能真去向皇帝询问:“那两人大人走好。”
两人如蒙大赦,顾不得告别,拍马便走,很快就消失在前方的官道上,元胄摇了摇头,对于两人的举动很是不解,直到柳述追了下来才知道原委,元胄顿时大怒,派出数百名内卫对两人追捕,不过,时间已经耽搁了,两人每过一路就从驿站换得快马,最终还是暂时逃出了内卫的追捕。
对于两人的逃脱,柳述也无可奈何,眼下如何处理皇帝后事才是正理,在皇帝死后的第二天,仁寿宫地卟告已经传到了京城,皇帝的死讯传来,杨勇证了半响才下令第二天亲自前往仁寿宫迎灵,他心中的复杂滋味,恐怕自己也说不清。
第二天,在五千禁卫军地护卫下,杨勇带着百官一起向仁寿宫出发,整个禁卫军一片白色,送行的百姓也全是穿着白色的衣服,街道两旁店面的布幡也是一片白色。整个京城呈现在一片庄严肃穆的气氛之中。
杨坚的晚年尽管有许多缺点,由俭变得奢侈,杀了不少有功大臣,关停了各州地学校……
但对于百姓来讲,这一切都不重要,在开皇年间,生活安定,家有余财,比起数十年内乱不休的局面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对于老皇帝的离去。许多人倒是真真切切的流下了眼泪。
大军前行,所需地时间自然要多,花了二天,杨勇才到达了仁寿宫,元岩、柳述、元胄、杨义臣、元、卫文升已经等在仁寿宫门外,向杨勇拜见:“参见太子殿下!”
元胄、杨义臣、元、卫文升四人就是另四卫大将军,杨义臣本性李,在开皇初年,尤于其父李崇在抵御突厥人的进攻中战死,杨坚怜惜其功。特将李崇长子收为义子,并改名为杨义臣。
这四人都是绝对忠于皇帝之人,若不是他们在仁寿宫。杨勇虽然是太子,却也不一定能调动他们,只是眼下皇帝已驾崩,他们效忠的对象自然转到了杨勇身上。
“诸位爱卿快快请起!”
“多谢殿下。”众臣都陆续起身,唯有柳述反而跪了下来:“殿下,微臣无能,让两名逆臣逃走,请殿下治罪!”
柳述说的两人自然是指王邵和封德彝两人,对于封德彝和王邵两人的逃走,杨勇并不在意。这两人都是文人,手中无兵无卒,掀不起多大风浪,即使是地方上拥有兵权地慕容三藏等人,杨勇也没有放在眼中。以他们地实力,纵使造反也不过是造一州一府的糜烂,又何惧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