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皇上。先皇骤然离逝,臣等悲痛欲绝,幸皇上天资聪慧,仁政爱民。虽有突厥,高句丽北犯,亦被我大隋忠勇将士击退,如今天下已定,百官臣民归心,眼下新年将近,京城百姓纷纷回家团聚,先皇所留子嗣中。秦王已逝,蜀王,汉王远在外地,唯有晋王留在京城,皇上何不将晋王放归,许其自由,则不但晋王可以一家团聚,皇上亦可与之兄弟相聚,如此,先皇在九泉之下亦可欣慰含笑。林雷”
此话一出。大殿上静无声息,晋王从软禁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在皇帝面前为他求情,没想到这个薛道衡从刑部尚书上退下来,还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一些平时与薛道衡交好之人纷纷为他担心起来。偷偷向皇帝脸上看去。
出突百官意料的是,皇上脸上神色如常。好象并没有如何震怒,只是皱了一下眉,平淡的道:“薛爱卿,晋王所犯国法不容,朕念其兄弟之情,只将其软禁,一日三餐不缺,衣食无忧,已是法外容情,朕如何能一误再误,退下去吧。”
众人都为薛道衡松了一口气,盼着薛道衡能就此打消提议,只是薛道衡却明显辜负了大家地期盼,反而扑通了一声跪了下来:“皇上,法理不外乎人情,先皇只有五名子嗣,全是一母所生,古来皇室何尝有过此景,如今晋王虽然犯错,皇上念在其同袍兄弟的份上,若能对晋王网开一面,天下臣民必定会咬口称赞皇上对兄弟的仁爱之情,以致仿效,家和万事兴,若天下百姓皆能家和,何愁我大隋不富强兴盛。”
“够了,你是说若朕不赦免晋王,天下百姓就都会对朕有怨言是不是?”杨勇重重的一掌拍在龙椅上,顿时整个朝堂为之一惊。
对于杨广之事,杨勇自然早有考量,虽然杨勇对历史并不精通,可是杨勇至少知道,汉人眼下无论是科技,武力都全面领先于世界之时,若不趁此机会扩张,为后世打下一个丰厚的遗产更待何时。
眼下虽然不怕杨广会再翻起什么风浪,只是放任杨广出去却绝不可能,杨勇可不想让自己地精力花在内耗上,白白错过时机,无论是为自己作想,还是为杨广着想,自己都不能让杨广脱离掌控,过上十年八年,将杨广的性子磨去后,在中原之外为杨广找一个封地倒有是有可能,如此不但于自己名声无损,对杨广也算最好的结局。
只是薛道衡书呆子的脾气发作,却不在乎皇帝是否发怒,他这个宗正卿反正做得没有意思,脖子一梗道:“回皇上,臣并无此意,只是先皇厉行节约之时,每日所食不过一肉食,以至天下仿效,我大隋能有今日之盛,皆赖先皇以身作则之功,如今皇上若能为天下百姓作出表率,教华百姓之功自然如水到渠成。”
百官听得暗暗咋舌,这个薛道衡还真敢说,事实上也是如此,薛道衡诗才虽然好,对于如何与人相处做得极为欠缺,历史上杨广登基后,薛道衡从地方回到京师。当时杨广本打算对薛道衡委以秘书监显职,但薛道衡不识时务,写了一篇《高祖文皇帝颂》奏上。
杨广当是正是雄心勃勃,想做出一番超越父亲地大业,薛道衡的奏章无异给杨广头上浇了一盆冷水,杨广看了后极为恼怒,对苏威说:“道衡至美先朝,此《鱼藻》之义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