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斥候的报告,渊太祚心中一惊,荣留王一直统领水军,眼下怎会到此?他心中格登了一下。莫非……不敢再想下去,连忙道:“快,有请荣留
“遵命。”斥候下去不久。灰头土脑。风尘仆仆的高建武骑着毛驴来到渊太祚的面前,看到高建武地模样,渊太祚心中更是涌起了不妙的感觉:“王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高建武叹息了一声,将水师全军覆灭的消息告诉了渊太祚,渊太祚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水军有事而已。高句丽的水师虽然比百济,新罗两国强上不少。不过相对于陆军来讲,根本不成比例,只是渊太祚疑惑的问道:“王爷,你是说隋军一直没有攻打京城,这是何意?”
“莫离支大人,本王不知现在隋军有没有在进攻京城,不过,本王还在贝水,隋军确实没有动过京城分毫。”
劳师远征,时间拖久了,历来是对防守方有利,虽然京城城高墙厚,只是没道理隋军白白屯在坚城之下一月之久,除非隋军不想攻破高句丽京城,若是不想攻城,那隋军围城干吗?渊太祚脑袋想的都要炸了,突然脑中灵机一闪:“莫非隋军是把目标放在自己身上?”
他越想越觉得对,顿时大惊:“传令下去,将斥候派出二十,不,四十里,一旦发现隋军马上汇报。”
“遵命。”
看到斥候遵令下去,渊太祚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向高建武道:“胜败仍兵家常势,王爷不必太过在意,既然王爷到了这里,不妨暂时随在本官军中。”
“多谢莫离支大人。”高建武连忙道谢,他自然明白,自己虽然是王爷,以莫离支的权势却不一定要怕他,何况他眼下还是待罪之身,随在军中,只要能替平壤解围,他多少也能分到功劳以抵前罪。
渊太祚这番疑心生暗鬼,越发小心翼翼起来,每日行军不过三十里,花了七八天才走完高建武逃命时三天的路程,高建武留在后面断后的二百多人仿佛不翼而飞,让渊太祚更是担心,只是让人不解的是大军一直行进到贝水也没有发现隋军地身影,一路上碰到高句丽的城市村庄都安然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