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士兵刚用完早饭。由于军粮不足,粮食已经限量供应,士兵只能吃一个半饱,吃完饭,大营还是士气不振,许多士兵口中骂骂咧咧,渊太祚巡营一遍下来,心中忧虑无比,回到帐中忍不住唉声叹气。
一名亲兵端上一个木盘放在桌上:“大人,吃点东西吧。”
渊太祚向桌上的木盘看去。只见盘上盛了一碗白饭,还有一小碗马肉,这些天与隋军交战每天都要死不少战马,渊太祚见到马肉。已是毫无食欲,只是想到普通军士连糙米也吃不上才勉强拿起筷子,拨拉了几口米饭吃了下去,当筷子放到盛马肉的碗中时。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滚,将筷子放下,道:“罢了。端下去吧。”
“是。”那名亲兵依言将马肉端下。刚出营帐,渊太祚已经听到几名亲兵分肉吃的声音,心中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如今连他的亲兵也吃不饱饭,也不知后方的粮食什么时候能够运上来,眼下大营还能支持七天,若是七天过后没有了军粮。只能宰马而食了。“报。莫离支大人,新罗公主又派人来催讨粮食了。”一名亲兵在外面禀道。
渊太祚大怒:“告诉他们。粮食没有,如果粮食到了,本官定会依照前言分给他们。”
新罗,高句丽那天达成运来粮食四六分成后,第二天高句丽地运粮队就被隋军劫走,自然一粒粮也没有分给新罗,可是新罗却以协议中即日给付的这一条让高句丽执行,高句丽的存粮比新罗还要少,渊太祚又如何愿意给付,双方只能扯皮。
“是,小人明白了。”那名亲兵听出渊太祚语气不善,他已经尽到通禀的责任,自然不会相劝,直接下去向新罗人回绝。
亲兵刚刚下去不久,大将军高延寿走了进来:“莫离支大人,隋军又开始进攻新罗大营,我军骑兵是否马上出动?”
渊太祚恼怒刚才新罗人催粮,道:“不必,再等等看。”
高延寿“哦。”了一声,在营帐中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不再发言,对于隋军每天的袭击高延寿已经麻木,反正新罗大营还有五万多人,也不可能一会儿就崩溃。
外面的喊杀声清晰传来,越来越响亮,渊太祚倒是担心起来,若是新罗人的大营被攻破,高句丽就只能孤身作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