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我自己猜答案的,我只是在这里等着向你交作业而已。现在得了满分,我当然回去了。”童颜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上了车。
冯晓江想吐血,这是那个前两天在病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孩吗?她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枉自己还杞人忧天的担心她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他目送着张辉驾车驶远,才开车去张斌龙家。
李迎枫来到了会客室,冯晓江带着一对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夫妇,正坐在那里等他。那对夫妇看起来有些不安,男的不停的搓着手,女的表情却有些呆滞,仿佛有什么事情没反应过来似的,两个人穿的都极其普通,甚至有些土,男的穿着一件土黄色皱巴巴的旧衬衫,深色的裤子,而女的穿了一件大花的短袖,下面一条黑色的及膝裙,露出两条粗粗的小腿。
李迎枫在心中将二人和资料作比对,张斌龙的父亲是一家纺织厂的电工,母亲已经退休,在一户人家做钟点工,每天上午去打扫一下房子。两人的爱好都是打麻将,家里每天都会摆两桌麻将,由于赌得很小,被查到两次后都是没收赌资了事,第二天照旧。
“警官?斌龙他究竟犯了什么事儿?这么严重?刚才我们出门前,还有警官拿着个什么搜查令来搜查我们家?他到底干啥了?抢劫?杀人?您跟我说说,我他妈的打断他腿!这贼小子,以为长大了我就不敢打他了!不管教不行!”张斌龙的父亲两眼通红。
这种家长李迎枫见过不少,他暗中叹口气,摇了摇头:“我请你们过来,不是让你们来打他的,只是想让你们跟你儿子好好谈谈,让他坦白一切,争取宽大处理。”
“我儿子到底犯了什么罪?”张斌龙的母亲现在才开口,仿佛现在才缓过神来。她的嘴唇不停的抽动着,正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5月18日,晚上11点-12点,你们在干什么?还记得吗?”李迎枫还想再确定一下。
张斌龙的父亲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具体不记得了,不过肯定在打麻将,这一个月每天都打,没断过!你们……抓赌啊?”
“抓赌不是我们的事儿。你们打麻将的时候,会去张斌龙的房间看看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