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狐疑的看着沈维文,她不太相信他的话,这段话中存在太多运气的因素,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杀人犯,他不太可能凭运气去冒险,他应该把每一步都计划的很周密才对。
“别忘了,是你说要主动坦白的,也是你说要录音的,既然这样你就应该说真话,不要撒谎。”童颜强调。
“我没撒谎,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沈维文眨了眨眼睛。
可童颜还是不相信,但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把疑问压在了心底,只要我能活着出去,我就能搞清楚你有没有撒谎,她想。
“那么你是怎么电死吕菲的?”童颜没有继续问关于王莹的事。
“那扇是铁门,铁本来就导电,我只要把电源接上去就好了,不过为了能立刻电死她,我还是特地买了本物理书,自己做了个变压器,电压太低可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对了,我还看到一个小子心怀不轨的躲在树丛里好长时间,没想到他居然也是在等吕菲。”沈维文笑了笑,“那小子想劫色,我一看就知道,听说你后来把那小子给揪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童颜盯着他。
“我想逮你,当然什么都知道。”沈维文神秘的说。
童颜再一次觉得沈维文还有所保留,虽然他想录音,把案件说明,但是他并不准备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警察。
“那么孙碧惠呢?”对于这个案件她还比较陌生。
“那个女孩?她比较惨,我直接把她迷晕了,扣了下来,扔在这个房间里,因为那时候我刚刚意识到自己要对她们进行审判。”他的口气依然像个法官。
“直接迷晕?你是怎么做到的?”童颜觉得很奇怪。
“你还不知道这间小楼是用来干吗的吧。其实这里就两间房,这是一楼,楼上还有一间一模一样的房间,我花了些本钱,给这两间屋子加了隔音设备,还装上了很厚的窗帘,然后把它们当作钟点房租出去。生意好的出奇,谁让这里靠近学校呢?那些野鸳鸯当然觉得有间屋子比在野外好。”
童颜听得一知半解,但隐隐感觉是一些羞于启齿的事情。
沈维文正讲在兴头上:“生意好的时候,比如情人节,圣诞节,几乎每个小时都有人光顾。他们才不在乎这个房间是木地板还是水泥地,他们只在乎这个房间的床干不干净。而我这个体贴的老板,不但来一对客人就换一个床单,还给他们加了个热水器,让他们做完了还能洗澡。在加上隔音设备的效果,随便他们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所以我这里钟点房的生意比别的地方都好,我有生意头脑。”他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孙碧惠就是跟一个男人一起过来的,他们租的是二楼,包了两个小时,当时一楼正好没生意,一般没生意的时候我就自己住。后来那个男人先走了,我就上了楼,给了那小妞一罐加了料的饮料,她常来,根本没怀疑我,很容易就上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