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原因當然就是陳明軒。
祁衍以前就知道唐讓讓有一大幫朋友,那時候他也表現出了嫉妒,甚至還為此跟唐讓讓生了幾天氣。
可後來心理醫生告訴他,這種行為是錯誤的,是病態的。
如果想繼續和唐讓讓相處,就要克制自己的獨占欲,因為所有東西都不會是獨屬於一個人的。
唐讓讓也是。
祁衍認可自己在情感上的認知和普通人不同,為了儘量偽裝的和別人一樣,所以他壓抑自己。
結果十多年過去了,當年的朋友仍然在得寸進尺。
唐讓讓心中嘆氣。
祁衍做事永遠都講究效率,雷厲風行,似乎他們之間這麼難以理清的情感問題,他也要在幾天之內解決。
祁衍站在鋼琴台上,要比唐讓讓高著好多。
他長得十分好看,眼窩深邃,睫毛纖長,經過精心打理的頭髮柔軟的垂在額前,多少給他增加了幾分平易近人的和氣。
他的喉結也格外精緻迷人,藏在淺白細膩的皮膚下面,輕輕的滾動,如果親上去,就會激動的繃緊,再緩緩的放鬆下來。
夏季溫度高,所以如果不是在正式的場合,祁衍習慣解開兩顆襯衫的扣子。
仗著他的身材好,肌肉緊緻,便露出鎖骨和一小截頸窩,誘惑別人的眼睛。
起碼唐讓讓就很受這種誘惑,盯著他,一時有些出神。
祁衍似乎很滿意唐讓讓這種看著他發怔的眼神。
他突然直起身,將右手伸進褲兜里,攥緊。
“唐讓讓,你現在過來吻我一下。”
只要你吻我一下,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完全不追究。
我就可以立刻在你面前跪下求婚。
手心裡的戒指很堅硬,冰冰涼涼,鑽石的輪廓摩擦著他柔軟的掌心。
明明是天大的賭注,但他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唐讓讓被這個過分的要求弄得侷促不已,她甚至向後小退了一步,尷尬道:“祁衍,你別這樣,我們已經分手了。”
她以為他又要用霸道的要求欺負她,所以想也沒想的拒絕了。
祁衍目光微垂,眼底泛起一片深沉的灰。
他的手微微鬆弛,那枚精緻的小戒指從他的指縫裡滑下。
“如果你是介意我母親......”
唐讓讓立刻道:“和阿姨沒關係,是你的占有欲太強了,讓我覺得不自由,沒有喘息的空間,再加上高中學習很緊,我姐姐可是考上t大了,我那時候壓力很大的。”
能夠離開祁衍的理由太多了。
他的個性,他的捉摸不透,他的不解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