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勝心可謂十分強烈了。
她從博美那裡要來了一大堆美妝教程,又看了博美不少入門級的化妝視頻。
唐讓讓發現,上妝和作畫的感覺差不多,基本就相當於在臉上畫一幅水彩。
陰影,高光,粉底,鼓弄一頓之後,她疲憊的放棄了。
果然化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修煉成功的,像她這種沒有一點基礎的就更困難。
化了比不化難看多了。
她剛放下眉筆,學生會長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唐讓讓蹙眉看了片刻,還是拿起了電話。
就算以後不在學生會了,陳浩哲也還是她的直系學長,不必鬧的那麼僵。
“喂,會長。”
陳浩哲正站在通信公司送的涼棚下面,一邊用扇子扇著風,一邊氣喘吁吁道:“你們部長沒給你發信息嗎,還是你沒收到?”
唐讓讓捏著一塊卸妝棉,一邊擦臉上的痕跡,一邊回道:“收到了,但是我今天要出校,就不能去幫忙了。”
陳浩哲皺了皺眉:“要出校?你明知道學生會人手不夠用,什麼事不能推一推?”
唐讓讓沉默片刻,耐著性子道:“已經跟朋友約好了。”
陳浩哲一副官僚做派,他推了推眼鏡,然後深吸一口氣,用手指砰砰點著桌子。
“現在納新是頭等大事,你這邊趕緊解決一下,還有你室友陶可,你們倆的工作都是別人在幫你們做!”
陳浩哲急的不行,學生會雖然傳出去好聽,但其實在納新中並不算有優勢,像青協,大學生記者團,廣播台,藝術團都要比他們更特色鮮明,也更淺顯易懂。
他又不能跟新生說,學生會的工作就是到處收集□□,打打雜,跑跑腿。
但有女生在就不同了,一般她們推薦的,顯得更有可信度。
就張熙媛一個人,短短一上午,就能拉來二十幾個投申請的新生。
唐讓讓更是一副招人喜歡的長相,她明明可以出很大的助力,但她偏偏沒來。
“可是我們已經不是學生會的人了,怎麼會還有工作?”唐讓讓屁股都沒離開椅子。
她往窗外望了一眼,濃烈的夏日灼燒著大地,高溫強光壓的人連頭都抬不起來。
斑駁的樹葉在地上投下拖拖拉拉的陰影,陰影裡面占滿了人。
他們呆滯著,仿佛蒸鍋里麻木的螃蟹。
陳浩哲一頓,磕絆了一下:“什...什麼叫不是學生會的人,你們還沒開始選部長呢,如果再這麼消極下去,你......”
“我不想當。”唐讓讓平靜道。
陳浩哲臉色一僵:“什麼意思?”
“我又不想當部長,而且你也不會讓我當的對吧,不然也不會給我零分。”
她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本來不想挑明說的。
但是陳浩哲不依不饒的,她覺得有點假惺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