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點頭:“真的。”
唐讓讓永遠不必知道,分手後,祁衍為了脫離孟溪則對他財務的掌控,去黑-市打拳,立軍令狀,把自己的生命當做別人娛樂的工具,把每一寸筋骨當做和未來交換的籌碼。
他迅速積累了大量的資金,才能慢慢避開孟溪則,建立唯一屬於他的公司。
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唐讓讓面前,把她找回來。
沒什麼值得說苦的,他心甘情願。
明明願意的事情,再叫苦,那叫矯情。
當晚,祁衍的工作地點從書房改到了臥室。
他靠在床上,用以往他認為最不健康最不積極的姿勢,半躺著處理文件。
唐讓讓心安理得的睡在他身邊,張著嘴,軟綿綿的手指勾著他的胳膊。
祁衍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也睡了過去。
電腦抱著,已經沒電了。
燈也忘了關,開了一夜。
但他靠的離唐讓讓很近,也始終沒有移動被唐讓勾住的胳膊。
次日清晨,陽光初照。
大地是一片粼粼的橘黃色,空氣裡帶著一股潮濕泥土的香味兒。
唐讓讓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懵懵的頂著一頭亂蓬蓬的玉米卷,往床下蹭。
她意識迷離的喊:“陶可,今天有沒有早課?”
祁衍端著早晨從客廳走過來,抬手看了看表,淡淡道:“有,我的課,趕緊收拾一下,帶你去學校。”
唐讓讓怔怔的看著陶可變成了祁衍,這才想起來,她是在祁衍這裡睡得,周末一直沒回宿舍。
這也就意味著,她平白無故的少了至少一個小時的睡眠。
唐讓讓哼哼唧唧的去浴室洗漱,快速的換好了衣服,吃了幾口公寓管家送來的金槍魚三明治和香蕉燕麥粥。
“七點十分十五秒,該走了。”
祁衍合上電腦,轉身去門廊換鞋。
唐讓讓忙不迭的跟上。
到了車庫,助理和司機已經在那裡等了。
司機客氣且嚴謹道:“祁總,現在是七點十一分五十秒,比原計劃晚了十分鐘。”
祁衍看了唐讓讓一眼:“嗯,我錯誤的估計了女人梳洗的速度,以後推遲十分鐘吧。”
司機嚴肅的點頭:“好。”
唐讓讓:“......”
車子一路開回了a大,離正式上課時間還有十分鐘。
在學府路的拐彎處,唐讓讓堅持要下車。
她要是從祁衍的車上下來,被相熟的同學看到,可就什麼都說不清了。
祁衍沒來a大講課還好,既然上課了,那就是老師。
他們的關係很不適合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