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懷裡很軟很輕,像塊棉花糖。
唐讓讓晃了晃小腿,一邊抓著被蚊子咬的地方一邊哀怨道:“......你把我當小孩哄嗎?”
“嗯。”
祁衍輕答一聲,摟緊她,快步朝校內停車場走去。
今天是他自己開車來的,沒有勞煩司機,也沒帶著助理。
唐讓讓枕著祁衍的胸口,抬起眼,能看到祁衍弧度流暢的下顎。
然後是脖頸,喉結,鎖骨。
她輕輕的咽了咽口水。
祁衍真好看,她想。
祁衍能喜歡她真好。
唐讓讓把臉埋在祁衍的懷裡,自欺欺人的認為別人這樣就看不到了。
走到燈光明亮處,唐讓讓還是有點緊張。
她渾身緊繃,五感都敏銳起來。
不遠處零零散散的有學生會留下打掃的學生聊天。
“張熙媛是不是哭了啊,我看到陳浩哲去安慰她了。”
“對啊,哭了所以就不用打掃衛生了。”
“哈哈哈誰說人家沒打掃,唐讓讓的人形立牌不就是她撕的嗎。”
“讓讓真的好運哎,祁老師正好看完她的節目,要是她和張熙媛調換一個就倒霉了。”
“張熙媛非要壓軸嘛,你說巧不巧,大家都說祁衍老師是為她來的,結果偏偏到她的節目走了。”
“我瞧著祁老師為唐讓讓來的還差不多。”
“祁老師為之前所有的表演來的!”
......
夜晚寂寥,秋風瑟瑟,聲音傳出來很遠。
唐讓讓聽的真真切切。
於是她顯得更緊張了。
要是這些人一回頭,發現他們口中的祁衍就在後面,懷裡還抱著她。
那就完犢子了。
好在祁衍的腳步聲很輕,並沒有人察覺。
流光會堂還亮著燈,門口堆積著不少用來裝飾的彩花和氣球碎片。
裡面隱約還有幾個身影,是留下最後收尾的。
唐讓讓揪著祁衍的衣服,溫熱的呼吸撲到他的胸口。
祁衍淡聲道;“看來你們學校的學生是很喜歡議論我。”
唐讓讓隨口喃道:“當然了,誰不想認識家財萬貫背景深厚的祁先生,很占便宜好嘛。”
祁衍在她腰上輕掐了一下,不悅道:“你以前怎麼沒有這種覺悟?”
人人都知道和他結交好,有的是女人想跟他發展點什麼。
只有唐讓讓,仗著他偏愛,仗著他喜歡,為所欲為,說甩手就甩手。
唐讓讓淺淺吐了吐舌頭,心虛的不做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