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汀汀環抱著雙臂,站在辦公室中央,面色微冷,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霸占她辦公椅的人。
椅子上歪歪斜斜靠著一個男人,雙腿搭在桌子上,格外散漫無禮。
唐汀汀眼睛一垂,微微側了下臉,低聲對唐讓讓道:“先去外面等等我,我處理點事情。”
唐讓讓從怔忪中恢復過來,喃喃道:“好啊。”
那個囂張的男人長得邪氣的好看,桃花眼,高鼻樑,嘴唇薄紅,一身潮服,搭在桌面上的腿又長又直。
大概是哪個藝人吧。
這得多深的背景啊,才敢對經紀人這麼囂張。
按理說,她姐已經是星創的頂級經紀人了,再多干兩年,都可以拿星創的股分了。
哪怕是現在,那些新人明星們也把她當成是星創的高層。
從來沒人敢自己坐著,讓她姐站著的。
但唐讓讓很聽唐汀汀的話,從小她姐就優秀,什麼事都能處理的很好,是她的人生導師。
所以她忍住心裡的疑問,默默向後退了一步,準備帶上門等一會兒。
“哎唐汀汀,你跟陸敬宏怎麼分手的啊?”
顧野聲音戲謔,半開玩笑半威脅,問的一點也不客氣。
問完之後,還毫無歉意的直視著唐汀汀的眼睛。
唐讓讓腦子裡一下子炸了。
陸敬宏這個狗男人是她姐不能碰的隱傷,絕對絕對不能提的人。
這混蛋坑了唐汀汀的青春,挖空了唐汀汀的感情,把她姐徹底變成了一個心如止水的工作狂。
“你怎麼跟我姐說話呢!關你什麼事啊!”
唐讓讓是真急眼了。
從小到大,她最心疼的人就是她姐。
因為家裡條件一般,所以唐汀汀很小就開始想辦法幫家裡賺錢。
唐讓讓剛斷奶的時候,正趕上帝都爆發傳染病,整座城開始嚴控隔離,連在校學生都不允許離校回家。
一時間各種物價都開始上漲,奶粉的價格更是高的嚇人,而且好多超市也都斷了貨了。
為了緩解家裡的壓力,唐汀汀就等放學後,偷偷出去幫花店賣鮮花賺錢。
因為她長得漂亮,小時候混血的模樣更明顯,所以賣的比一般小孩子好。
但沒想到有天在地鐵口遇上了精神失常的變-態,對唐汀汀又摟又抱,癲狂的像磕了藥一樣。
唐汀汀被地鐵工作人員救下來後就發了高燒,疑似感染傳染病,還被送進醫院隔離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她很難見到家人,更沒有多餘的醫生可以為她進行心理治療。
排除被感染的可能性之後,唐汀汀才回了家,但從那開始就變得十分排斥異性的觸碰。
就連唐明治想摸摸她的頭都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