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課程緊,畢竟除了本專業還要去上雙學位的課,所以就連作業也是兩份。
這幾天因為新生晚會的彩排,又耽誤了不少時間,明日復明日,已經不能不寫了。
所以兩人抱著膩歪了一會兒,唐讓讓就在祁衍的書房開闢了一個小桌子。
她把筆記本擺在桌子上,盤腿坐在床邊,登陸班級公共郵箱,從裡面下載作業。
實驗課的論文倒是還好,畢竟都是體力勞動,把課上老師總結的結論改一改,抄一份就可以。
“劣幣驅逐良幣規律......現代信用體系的構成......”
她一邊蹙眉寫著,一邊嘮嘮叨叨的念。
寫了大概一個小時,好不容易把書上能找到答案的全部整理完成。
祁衍也已經檢查完了一個項目的定稿。
他轉頭掃了一眼唐讓讓。
唐讓讓單手拄在桌面上,抓著頭髮,微微嘟著嘴,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著。
一看就是被其他作業難住了。
但祁衍沒打算過去幫她。
課程上這點小問題,他覺得唐讓讓解決的了。
又過了一會兒,唐讓讓終於開始動筆了,她還特意扯了張紙,在旁邊寫寫算算。
看起來像是高數。
高數作業一共有兩個章節的練習題,唐讓讓直接寫到了凌晨。
祁衍的工作已經做完了,他靠在椅子上,雙手搭在膝蓋,悠閒的看著唐讓讓寫作業。
他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進程一直比同齡人快很多。
寫作業對他來說,似乎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看著唐讓讓為了作業糾結的樣子,他有種自己養了個孩子的錯覺。
還不是親生的。
因為祁家好像沒一個人在學東西上面頭疼過。
哪怕是他那個對應試教育棄如敝履的弟弟,只要稍一用心,就能輕鬆考到年級前列。
雖然他學習的目的沒那麼純碎,但起碼讓父母省了不少心。
零點一刻。
祁衍看了看表,終於開口問道:“還沒寫完?”
唐讓讓抬起頭,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喏喏吐槽:“你一個公開課的老師,為什麼還要留作業啊。”
上節課祁衍一時興起,留了個課後作業。
這是助教建議他的,說不留作業到期末的時候不好給分。
畢竟祁衍上的是大課,來聽課的學生能有一兩百人,關注這麼多學生的課堂表現,幾乎是做不到的。
所以就只能靠平時的作業,或者回答問題來打分。
祁衍能配合的當然配合,所以隨便出了一道他認為還算比較簡單的問題。
他甚至連收作業的時間都忘了說。
沒想到唐讓讓還記得。
祁衍放下腿,弓著腰,手肘抵在膝蓋上,嘆道:“終於輪到我了,唐讓讓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