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連題目都有點記不清了,在黑板上也寫不出什么子午卯酉來。
她將粉筆在手心攥著,喃喃道:“其實這兩種息票它...我是假設可轉債嗯...至於風險結構,它的風險主要是資金流動風險,不對,是那什麼風險......”
她一個字也沒在黑板上寫,只是磕磕絆絆的,臉越來越白。
張熙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她最後乾脆抿著唇,無措的盯著下面,眼神前所未有的膽怯。
教室里窸窸窣窣的低語聲響起。
“張熙媛是不是自己做的啊,她看起來根本就不會。”
“說了半天就繞著題目轉圈圈,兩個公式都沒寫。”
“露餡了吧,好慘啊,所以說萬事不能強出頭。”
“也不知道祁老師會怎麼辦,她這九分又不是真實水平,憑什麼啊。”
“憑人家人脈廣唄,祁老師就是來上個公開課,你以為能跟我們本校的老師一樣公平呢。”
“就是,他出個題能給期末給分參考就不錯了,人家多忙啊,還管你公不公平的事。”
祁衍一見她心虛氣短的樣子,就知道她根本就不會。
半晌,他揮了揮手:“我來講吧。”
他的語氣里沒有失望也沒有呵斥,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很平靜。
祁衍從來不是一個有情懷的人,別人如何,一向與他無關。
張熙媛會與不會,是如何完成的作業,他一點也不關心。
至於給分的問題,自有助教頭疼。
他只是不想再耽誤時間。
張熙媛回座位坐下的那一刻,眼圈一瞬間紅了。
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抖,仿佛強忍著眼淚。
陶可嘖嘖兩聲:“她可真厲害,被戳穿了就哭,真是‘我見猶憐’啊。”
唐讓讓依舊在發呆。
昨天晚上祁衍是怎麼做的來著。
他特別激動的時候,壓抑不住手勁兒,會捏的她有點疼。
但那種時候誰能還顧及的了這點疼呢。
唐讓讓早就迷糊的亂七八糟了。
祁衍動-情的時候,脖頸也會緊緊繃著,喉結時不時的輕微滑動,鎖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晃花人的眼睛。
他們開著燈,唐讓讓能看清他絨絨的睫毛,還有氤氳著水汽的眼睛。
祁衍很是漂亮,連那種時候都十分迷人。
迷人到唐讓讓都忘了疼,也忘了思考這是件多麼大的事。
她把自己所有的顧慮都拋在了腦後,心裡只想著,都給他吧,全都給他。
和自己喜歡的人做親密舉動,心裡的愉悅顯得更為明顯。
餘韻很長,比如現在,她還在不住的溜號。
知道陶可用筆捅了捅她,壓低聲音警告:“祁老師在看你呢,趕緊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