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不太樂意跟唐讓讓每周相處一次,如果有可能,他更願意讓讓讓搬出來。
他可以在a大附近準備一套房子。
唐讓讓鼓了鼓嘴。
聽聽這說的多麼義正言辭啊,但誰不知道他真正想的是什麼呢。
原以為祁衍會因為她溜號的事情很惱火。
但似乎他並不太在意。
好像知道她因為什麼溜號之後,還有點高興?
警告完她,祁衍還要工作,很快就跟著助理走了。
唐讓讓一屁股跌在座位上,開始愁該怎麼跟導員請假。
周末她都用回家的理由誆過去了,因為她家本來就在帝都,所以也根本沒人懷疑。
但今天是周一啊,她明明剛從家裡回來啊。
下午上完課,唐讓讓思索了片刻,拿起手機給導員打了個電話。
“喂,劉導,我想跟您要個假條。”
劉明明導員是a大的轉職導員,不帶課,不讀書,專門處理學生工作。
他年紀也不大,最近剛剛準備結婚,正因為裝修新房事情多,所以才對這些學生疏於管理,導致唐讓讓每周都能順利溜回家。
“怎麼了要請假?”
唐讓讓用手肘拄著教學樓走廊的窗台,冰涼的瓷磚貼在她的皮膚上,瞬間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一邊望著窗外的景色,一邊輕嗅帶著霧霾味道的空氣。
她用手指輕輕敲打著瓷磚,軟吞吞道:“劉導,今天晚上我姐姐去相親,雙方家裡人都去,所以我也不得不去。我姐今年二十七了,你也知道,這門親事很重要,我要是不去呢,顯得我家裡不太重視。”
劉明明猶豫片刻:“相親啊。”
按理來說,學校為了方便管理,是不太情願給學生假的。
尤其是夜晚出去,太不安全了。
但作為一個適婚青年,劉明明深刻了解在這個年紀上,婚姻對一個家庭有多麼重要。
“確定是幫你姐姐相親。”
“千真萬確啊劉導!”唐讓讓語氣篤定。
透過還算明亮的玻璃,她隱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玻璃上的姑娘神情很堅毅,語氣格外篤定,完全看不出她說的是謊話。
所以,祁衍到底是怎麼知道她撒謊的呢?
“那好吧,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和父母見面之後給我來條簡訊,以後還是儘量在周末處理好,少請假,宿管那裡也不方便知道嗎?”
唐讓讓點頭如啄米:“謝謝劉導,劉導我知道了。”
然後她美滋滋的給祁衍發消息,說今天的假已經請下來了。
晚上,助理姐姐照例來a大接唐讓讓,天色沉降變暗時,才把她帶到祁衍的公寓。
最近帝都堵車的問題是越來越嚴重了。
聽說好像是因為領導開會,三環還封了快速路,原本就不富裕的輔路空間顯得更擁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