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想要超越我是不太可能的。”
唐讓讓的表情一下子垮了。
感情祁衍都已經做好準備迎接一個可能在學習上鬧得家裡雞飛狗跳的後代了。
祁衍繼續慢條斯理道:“但也沒什麼不好,這世界上本就沒有長盛不衰的東西,此消彼長才是自然規律。”
“別人都想把後代培養成成功人士,你倒是想得開。”
唐讓讓輕聲嘟囔著。
“今天怎麼這麼想聊後代,真想要個熊寶寶了?”
祁衍逗她。
唐讓讓雖然大大咧咧,比一般女生要樂觀堅強,但也不代表她沒有一觸即傷的地方。
比如一定會帶給後代的色盲基因,就是她一直耿耿於懷的。
祁衍不想給她壓力,甚至不在乎有沒有後代。
反正他的童年過得並不怎麼開心,如果不是偶然遇到了唐讓讓,大概,他是絕對不會結婚生子的。
“要要要...以後就要。”
第二天一早,祁衍就派車送唐讓讓回學校。
上午上完第一節課,她就被劉明明喊去了辦公室。
唐讓讓小心翼翼的推開辦公室的門,滿臉寫著慚愧。
劉明明背對著他,精瘦的小身板一起一伏,頭髮像鋼絲球一樣凝在腦袋頂上。
他啪的一拍桌子,猛地轉回身,伸手一指唐讓讓,黑框眼鏡滑到了鼻樑上。
唐讓讓嚇得一抖,立刻將後背貼在了門板上,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劉導對不起!”
劉明明手指抖了抖,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然後恨恨的哼了一聲。
“下不為例!”
唐讓讓忙不迭的點頭。
“你說你看姐姐就看姐姐,搞什麼相親騙我,你讓家長來個電話,我會不給假嗎?不要把導員當成提防的敵人,我們和你們是站在一邊的懂麼?這些年女大學生出事的有多少,我們能不管的嚴嗎,真要出了事,誰能付得起責任!”
劉明明自從做了導員之後,明顯變得婆媽的許多,竹筒倒豆子一樣霹靂吧啦不間斷的說了一通。
唐讓讓認錯態度極好,悶頭道歉,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樣。
她心裡偷偷慶幸,看來唐汀汀替她隱瞞了家裡,還給她找好了理由。
劉明明清了清嗓子,拉了把椅子坐下,話鋒一轉,緩和下來:“這件事就算了,我還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唐讓讓詫異的一抬眸。
看來導員能這麼輕鬆的放過她,是因為有事需要她做。
“馬上就是學校的六十周年慶典了,下周有不少我們學校的優秀校友回校參加典禮。其中一位是法籍華人,習慣說法語,學校正在招募學生接待,機會難得,我覺得你挺合適。”
唐讓讓蹙了蹙眉,沉默片刻道:“為什麼我合適?”
劉明明:“你不是會法語嗎?”
唐讓讓:“可學校會法語的學生也不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