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來都沒有這種情況,負責接待的學生,怎麼也不會跟領導一起吃飯啊。
林德倫滿不在乎:“沒關係,反正就是吃口便飯,我也沒太多時間。”
指導老師笑容有些發僵,回來的時候表情很不自然。
唐讓讓漫無目的的靠牆邊站著,希拉正忙著拍照發朋友圈。
指導老師走到唐讓讓身邊,神色凝重,低聲道:“林德倫說一會兒讓你們跟著一起吃飯。”
唐讓讓抬眸,繃緊了唇。
指導老師拍拍她的肩:“到時候院長坐他旁邊,你們倆就跟著我坐,老師在呢,沒事。”
她一改方才的疾言厲色,顯然意識到了什麼。
唐讓讓悶悶道:“原先沒說要吃飯,可以不去嗎?”
她已經跟祁衍說好了時間,大概十一點半,祁衍就會來接她吃飯了。
指導老師也有些猶豫,最後只好面帶歉意:“不好意思,老師說的不算。”
她就是個招聘進來負責行政的員工,兩年了,連科級都沒評上,在學校里,除了學生,大概也就數她最底層了。
唐讓讓也知道讓她做決定是為難她,只能嘆了口氣。
“好吧,那我自己想辦法。”
指導老師有點過意不去,小心翼翼的問:“林德倫剛才是跟你說了什麼過分的嗎?”
唐讓讓頓了頓:“沒有。”
這就是麻煩的地方。
說過分,又有點牽強,說不過分,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但這種模稜兩可的話,很容易就能圓過去,讓人抓不到一點把柄。
如果真鬧騰起來,反倒成了她碰瓷大佬了。
指導老師安心了點:“讓你吃飯就吃飯吧,到時候那麼多校領導都在,他也不能怎麼辦,總之別惹麻煩,反正下午他們就都走了。”
唐讓讓卻不怎麼想。
林德倫之所以敢這麼大膽,在校慶日對她動手動腳,說些極具暗示性的話,說明他根本就不是第一次了。
因為以前都得手了,所以才有恃無恐。
唐讓讓自從學了這個專業,也多少從學長學姐口中聽說過行業的真相。
還有那些傳遍業內朋友圈的高層醜聞,幾乎沒有幾個投行律所能獨善其身。
“沒關係啊,我不怕惹麻煩的。”
唐讓讓一臉無辜,翻出通訊錄,滑到【老公】那一欄。
指導老師還勸:“你也別衝動,不是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嗎,你能怎麼樣,人家是投行的高層,你就是個學生,還能製得住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