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架子,故意沒立刻搭理唐讓讓,而是比劃著名手勢,跟周圍的人侃侃而談如今的投資市場。
他故意在唐讓讓面前展示自己的專業和能力,這也是引人上鉤的手段。
女孩子,大多喜歡強大且優秀的男人。
哪怕年齡上有些障礙,看在其他的優點上,她們也會妥協。
無一例外。
起碼林德倫從來沒有遇到過意外。
唐讓讓也不著急,就耐心的等在一邊。
她只有幾句話要跟林德倫說,不多,她也等得起。
林德倫晾了她一會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抖了抖西裝,做了個有事要離開的手勢。
其他人都沒有林德倫發展的好,所以他說要離開,話題才算是結束。
林德倫深吸了一口氣,斂起笑意,抬步走向唐讓讓。
他的皮鞋很亮,踩在地上,發出嗒嗒清脆的聲響。
大概是職場上的春風得意,讓林德倫始終有種旁人沒有的自負的氣場。
這種惹人厭的感覺隨著他踩地的步調愈演愈烈,唐讓讓皺了皺眉。
林德倫垂眸,把手插進西服褲兜里,淡淡道:“想明白了?”
唐讓讓上下打量他,微微眯著眼。
不知道是不是穿西裝的人都喜歡把手插進兜里,她也不止一次看祁衍做過這個動作。
但同樣的動作,不同的人做出來完全就是不一樣的感覺。
不管祁衍的本性如何,他平時表現出來的,永遠是一派如沐春風般的和煦。
讓人覺得疏遠但又不生冷。
而林德倫,只有裝逼二字可以形容。
唐讓讓毫不膽怯,效仿著林德倫淡然的腔調,一隻手掐在自己的裙側。
可惜她沒有褲兜,不然一定學著林德倫的模樣把手-插-起來。
“午飯我不會去吃的,希望您也自重,不用明示暗示我什麼。”
林德倫臉上的自信漸漸消失了,嘴角淡然的笑也變得陰鬱起來。
“你說什麼?”
唐讓讓噘了噘嘴,嫌棄道:“我說您這麼大歲數了,就不要再折騰了,不是所有女生都缺你給的那點東西。”
林德倫四十多了,耳邊頭髮都零星白了幾撮。
唐明治也才剛到五十,按年齡來算,林德倫都夠做她爸了。
結果他竟然在校慶這麼重要的場合暗示唐讓讓要懂得‘社會真實’。
林德倫已經有些鬆弛的眼皮剎那間繃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