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魚湯做的格外精緻,濃白的湯汁里點綴著紅棗,腐竹,小青菜尖,魚肉微微顫動,肉多刺少,裡面飽含湯汁。
她低頭用勺子舀了一點,放在嘴裡,鮮香可口,魚肉彈而不散。
看的出來,今天的這頓飯林德倫花了不少錢。
祁衍的手臂搭在唐讓讓的肩膀上,手指輕擦著她的側臉。
粗糙的手指紋路摩擦著光滑細膩的皮膚,祁衍一邊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一邊寬宏大量道:“既然讓讓不在意了,那就算了。”
唐讓讓情不自禁的害羞了一下。
畢竟祁衍的動作太過曖昧了,帶著極強的宣誓主權的味道。
林德倫掃了一眼唐讓讓,心中又複雜又鬱悶。
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在氣氛僵持的實在說不下去的時候,總算結束了。
林德倫火急火燎的告辭,恨不得一秒鐘消失在祁衍面前。
陳總卻不得不再跟祁衍寒暄一二,車軲轆話反覆說了幾遍,終於也坐車走了。
唐讓讓環抱著雙臂,饒有興致的看向祁衍:“你到底要讓陳總幫什麼幫啊?”
祁衍不動聲色的攬住她,將她送進車裡,然後自己坐在她身邊:“想知道?”
唐讓讓猛點頭,眼睛瞪得滴溜溜圓。
祁衍意味深長道:“以後你就明白了。”
唐讓讓:“......”
她還想再糾纏一下,祁衍在她面前的意志力沒那麼堅定,軟磨硬泡一會兒,他肯定繳械投降。
誰料這時候,唐雅芝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唐讓讓精神一震,緊張的看了祁衍一眼。
祁衍自然也看到了。
他垂了垂眸,朝唐讓讓點了下頭,然後對司機和助理道:“別出聲。”
唐讓讓仿佛捧了一隻燙手山芋,他深吸一口氣,不得不當著祁衍的面接通電話,輕輕喊了一聲道:“媽?”
唐雅芝那邊聲音很雜,似乎是在外面。
“讓讓啊,你周末回家嗎?”
唐讓讓當然沒法回家,她還得去找祁衍呢。
“我...周末班裡有個團日活動,可能回不去了。”
她現在信口胡說是越來越順嘴了。
唐雅芝拉長了聲音,為難的啊了一聲,又道:“能不能和你們導員說說,這都好幾周有活動了,還不能好好過個周末了?”
唐讓讓支吾道:“哎呀集體活動你不懂,媽你有什麼事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