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想收養它了?”
“對突然闖進我家裡的可愛的東西,我一向沒什麼抵抗力。”祁衍冷不丁的補充道。
唐讓讓彎眸,咯咯笑道:“你是在說我呢?”
當年要不是她貿然闖進了祁衍的書房,大概就沒有後面的這些事了。
不過她那時候膽子可真大,腦袋裡也沒什麼規矩,哪怕祁衍一臉冷意,她也傻兮兮的纏著他玩。
祁衍這個人,有些時候比小公主還要矜持傲嬌。
哪怕再喜歡,再感興趣,他也會先拒絕個七八遍,等人纏著他九十遍,這才看似勉為其難的紆尊降貴,縱情一試。
大部分人,並沒有纏著他七八遍的耐心,但唐讓讓有,且精力旺盛不知疲倦,像個熱情燃燒的小炮仗一樣,把祁衍的生活攪的天翻地覆。
不過,要不是她橫衝直撞的,一點都不會察言觀色,也不至於最後被孟溪則委婉趕走。
“恩,是說你。”
祁衍眼神一沉。
他突然伸手,把小狗從唐讓讓懷裡撈出去,放在柔軟的地毯上,然後緊緊的攬住唐讓讓的腰。
唐讓讓貼著祁衍的胸膛,緊繃的身子逐漸柔軟下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用膝蓋撞了撞祁衍的小腿:“我們就在門口站著嗎?”
祁衍用手指撥開她遮擋在眼前的細碎長發,輕聲喃道:“你要是像這隻小狗就好了,既然闖進我家裡來,就活該被我抓住,牢牢困在家裡,不許亂跑,不許跟在別的什麼人身後。”
唐讓讓哼唧一聲:“那就叫它祁困困好了,特別符合祁先生的占有欲。”
祁衍放鬆了些力道,問:“怎麼不叫唐困困。”
唐讓讓抬起眼睛,漆黑的眼珠濕潤晶瑩。
她捲曲的睫毛根根分明,像片小羽毛似的,點綴著細嫩泛紅的眼角。
“因為唐讓讓真的想跑,祁衍還是不捨得把她困住的。”
她聲音又嗔又軟,像是撒嬌又像是撩撥。
祁衍淡笑:“好,就叫祁困困。”祁衍將永遠被困在唐讓讓身邊。
趴在地毯上的祁困困格外不滿自己就這麼失去了關注,它一邊哀怨的轉圈追著自己的尾巴,一邊清亮又充滿活力的嗷嗷亂叫著。
企圖用這種方式吸引兩個主人的注意。
可惜努力了半天,似乎毫無用處。
祁困困趴在地板上,短小的四肢舒展開來,黑溜溜的眼睛哀怨的望著兩個主人。
祁衍和唐讓讓從玄關一路親到客廳的沙發上,越親衣衫越亂,越親呼吸越急促。
祁困困不得不屁顛屁顛的跟到沙發邊,蹲下身,疑惑的看著那個一直穿著得體,不苟言笑的人,隨意將襯衫團了團,扔在了地上。
而那個白嫩的像塊奶豆腐的人,此刻紅的仿佛蒸鍋里的螃蟹。
祁困困晃了晃尾巴,覺得面前的畫面有些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