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讓讓彎著眼睛，半跪在座位上，湊的離祁衍更近了些。
“那是不是我怎樣都能通過面試啊？”
祁衍沉默片刻，饒有興致的轉過身來，單手搭在座椅靠背上，伸出兩根手指，掐了掐唐讓讓的臉蛋。
“是。”
“啊？”唐讓讓一怔。
她其實沒想到，祁衍會坦然承認對她有所優待，這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她已經做好祁衍拒絕後，自己找話題緩解尷尬的準備了。
祁衍繼續道：“不過進來後，能不能待下去，就靠你自己了，而且如果做得很差，會有懲罰。”
唐讓讓就知道他沒那麼容易放過自己。
蠢蠢欲動的心又沉了下去，她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神情倦倦道：“懲罰什麼？”
祁衍收回目光，望著車前的風景，淡淡道：“罰款吧，我給的實習工資很高，德不配位就拿不到錢。”
唐讓讓狡黠一笑，很快隱藏起自己的得意，故意勉為其難道：“那好吧。”
其實罰款對她來說實在不算大事。
老闆祁衍罰回去的錢，她可以管男朋友祁衍要回來。
祁衍佯裝不知道自己言語間的漏洞，把唐讓讓扯到自己懷裡，手指把玩著她柔軟捲曲的長髮。
帝都下第一次冬雪的時候，祁衍公司的校招正式開始了。
他特意囑咐人力部門將時間提前了不少。
這樣那些沒有應聘上的學生，還可以有充足的時間準備大批量的其他公司的招聘。
想要應聘，簡歷是不可或缺的。
作為一名大二學生，唐讓讓實在是沒什麼華麗的經歷可寫，絞盡腦汁熬了一夜，連一張a4紙都沒湊齊。
就連寫上的地方，也有勉強的成分。
唐讓讓胃不太好，有些畏寒，她縮在椅子上，抱著膝蓋，用雙腿夾著熱水袋來溫暖腸胃，身後還裹著一件毛絨絨的大衣。
學校宿舍的暖氣有些老化了，從暖氣管流過的也僅僅是溫水罷了。
窗戶只有薄薄的一層，哪怕拉緊了窗簾，寒風還是能從縫隙中溜進來，闖入人的皮膚，把涼意帶入骨髓。
她揉了揉凍得有些發僵的手指，堅持在筆記本鍵盤上打字。
陶可嘆息道：“住在陰面我真是要瘋了，這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沈莫顏也抱怨：“冬天都這麼冷了，學校還把空調停了，什麼意思嘛。”
陶可道：“不是說空調太老了，長時間用容易壞嗎。”
楊齊琦身子向後仰，把脖子伸出來，加入聊天局：“團委老師可說了，人家南方學校比我們還冷，也沒有暖氣，人家能堅持我們也能堅持。”
沈莫顏道：“搞笑，我們是屬企鵝的麼？耐冷有什麼好比的。”
陶可瞥了一眼唐讓讓，唐讓讓正用食指一個建一個鍵的敲擊鍵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