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顏補充道:“說得對。”
陶可不甘示弱:“可惜你們也不是讓讓最好的朋友啊,所以該傷心的是我,你們倆怎麼像丟了錢似的。”
楊齊琦說不過她,張了幾下嘴,最終還是沒吐出一個字。
沈莫顏發作了片刻,覺得自己的確有點失態,於是開始打圓場。
“主要是這個消息太震驚了,誰能想到讓讓和祁老師是一對呢,我們都得適應適應。”
然後她扯了楊齊琦一把,示意她別再說了。
當著陶可的面指責唐讓讓,是一定會被知道的。
畢竟陶可可不會站在她們這邊。
公寓裡,唐讓讓瞠目結舌的看著自己和張熙媛的聊天界面,看著祁衍的張熙媛的對話,腦袋裡一片空白,什麼念頭都沒有了。
她隱瞞了這麼久的秘密,就這麼說出去了?
祁困困不知道為什麼主人不跟自己玩了,不滿的在沙發上打了個滾,嗷嗚叫了兩聲。
見唐讓讓還是沒有反應,它氣憤的用爪子拍了拍沙發。
祁衍伸出食指,輕輕彈了她腦門一下。
“想什麼呢?”
唐讓讓回過神來,哀怨的抱住腦袋,蹲下身,把自己縮成了一個球:“完了完了,張熙媛肯定會捅的全校皆知,我沒法做人了!”
祁衍輕笑,扯了扯褲腿,一彎腰,就著唐讓讓圓滾滾的姿勢,把她抱了起來。
“我已經不是你的老師了,沒什麼需要隱瞞的。”
他順勢將唐讓讓抱到了床上,唐讓讓躺在枕頭上,披散著頭髮,哀愁的望著祁衍。
祁衍站在床邊,彎下身子,雙手撐著床,無奈道:“早晚要知道了,你又不能瞞一輩子。”
唐讓讓在床上拱了拱,也只能接受。
對啊,早晚要知道的。
有祁衍做男朋友,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祁衍單手撫到自己的頸間,解開了一顆襯衫的扣子。
衣領鬆散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微微泛紅的頸窩。
唐讓讓的目光慢慢的移到祁衍身上,咽了咽口水。
祁衍滿意的看著她迷戀的眼神,一勾唇:“明天有什麼事做?”
唐讓讓低聲道:“要上課還要自習,概率論最後一節劃重點,下周一考試,我學的不太好,有好多題還不會做。”
祁衍歪了下腦袋,凝眉重複:“概率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