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不是以老師的身份出現了，而是......唐讓讓的男朋友。
沈莫顏輕輕揉著筆帽，眼睛垂了垂，低喃道：“唐讓讓真是好命。”
楊齊琦一頓，問道：“你說什麼？”
沈莫顏眼底閃過一絲慌張，立刻搖頭道：“沒什麼，就是有點驚訝，祁老師會做這麼出格的事。”
她沒想到，自己一不留神竟然說出來了，還讓楊齊琦給聽去了。
楊齊琦也沒深究，附和道：“是啊，他竟然陪唐讓讓來聽概率論哎，也太掉價了。”
陶可哼道：“這算什麼掉價啊，這說明祁老師在讓讓面前沒架子。”
祁衍座位的後面是個工商大三重修的女生，她不認識唐讓讓，卻知道祁衍。
醞釀了片刻，她鼓足勇氣，小聲問道：“請問......你是祁衍嗎？”
祁衍聽到身後的聲音，眉毛一挑。
唐讓讓緊張的看著他，不安的舔了舔唇。
現在恐怕不承認也不行了。
本來以為這麼大的課堂，能悄無聲息的避過去，但誰料大家考試重壓之下，還有閒工夫看熱鬧。
祁衍竟然格外的如沐春風，竟然毫不避諱的答了。
“我是。”
身後的女孩子緊張的抓緊了桌面，激動的跺了跺腳。
“真的是祁衍！我真的很崇拜你！”
祁衍眉目含笑，淡聲道：“謝謝。”
女孩子繼而不舍道：“你為什麼會來聽我們的概率論啊，是學校有什麼安排嗎？”
唐讓讓抓了抓頭髮，有些鬱悶。
她這麼大個人在呢，就比祁衍早一步坐下，都看不到嗎？
祁衍低沉道：“有老師上課呢，噤聲。”
坐在唐讓讓身邊的地科學生按耐不住，嘟囔了一句：“是陪這個同學一起來的吧。”
祁衍立刻接道：“是。”
唐讓讓又羞又臊：“......”你說好的噤聲呢？
講台山的概率論老師也發現了什麼，一眼掃過，有些驚訝，但又只能憋在心裡。
畢竟她要維護好班級的秩序。
“都別吵了，我要講考試重點了，等我講完你們隨便吵。”
提到考試重點，教室里總算安靜了下來。
張熙媛也依依不捨的回過頭，垂眸望著面前的書，無論台上的老師說什麼，她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唐讓讓的心情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