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讓讓繃緊了唇,抬眸望著唐汀汀精緻細膩的臉,莫名覺得眼眶有點熱。
可除了她,誰又能把她姐當小女孩寵著呢?
意識到自己有點傷感,唐讓讓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立刻把目光移到一邊去。
“我知道你是姐姐啦。”
唐汀汀盯著她,突然輕笑一聲,抬起一隻手在唐讓讓腦袋上敲了一下:“瞎想什麼呢。”
唐讓讓嘟了嘟嘴,扣住自己腦袋:“你別打我頭。”
唐汀汀輕輕搖了搖頭,站直身子,微踱了一步,漫不經心道:“陸敬宏明天來公司報導,名義上算是我的上級,但其實沒什麼實權。老顧聰明的很,沒那麼容易放權呢。所以藝人經紀部還是我說了算。”
唐讓讓直起身子,怔怔道:“明天?”
唐汀汀點了點頭:“早晚會來的。咦這地毯倒是挺軟的,總監辦公室果然不一樣。”
她低著頭,用鞋尖踩了踩地毯。
高跟鞋很容易便陷入鬆軟的絨毛里,緩解了腳部的壓力。
顧延亭既然決定魚與熊掌兼得,果然捨得花錢。
唐讓讓自顧自的算了算時間。
呦呦年會已經過了五天了,祁衍也離開帝都五天了。
陸敬宏這渣滓,不知道這幾天還能不能睡個好覺。
唐汀汀打量她:“你又想什麼呢?”
唐讓讓忙不迭的搖頭:“沒有啊。”
她不打算將年會上偶遇陸敬宏的事情告訴她姐。
除了扯一個人陪她憤怒外,沒有任何效果。
好在祁衍明天就回來了,她就可以暗搓搓的告狀了。
唐讓讓特別理直氣壯的挺直了身子。
祁衍說過,靠自己老公有什麼可遮掩的。
唐汀汀也沒多想,在唐讓讓身邊,她是最放鬆的。
“這些倒還好說,現在唯一讓我頭疼的就是......算了,不說了。”
唐汀汀猶猶豫豫,唐讓讓立刻感興趣起來:“就是什麼啊?”
唐汀汀環抱著雙臂,面露遲疑的自言自語道:“他最近總是監視我,總經理的辦公室在樓上,但他時不時找理由在我辦公室門前晃悠,秘書還提醒我,讓我高度警惕,別被他抓住什麼把柄,哼,我看陸敬宏對他的刺激倒不小,都開始草木皆兵了。”
唐汀汀說罷,捏起辦公桌上的白瓷杯,抿了一口咖啡。
唐讓讓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他......總來你這裡晃悠?”
唐汀汀滿不在乎道:“我無所謂,既然他懷疑我會和陸敬宏私下勾結,那就讓他查,誰讓他是老顧兒子呢,公司里任何一個角落都是他們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