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感到有人在自己臉上親了一口。
意識還不甚清晰,唐讓讓吧唧吧唧嘴,一咕嚕身,把臉埋在了枕頭裡。
祁衍帶著一身清晨的冷氣,坐在床邊,目光溫柔的望著她。
他扯了扯被子,把唐讓讓裸-露出來的肩頭蓋住,然後伸手,解開襯衫的扣子。
將襯衫脫下來,皮帶解開,把換下來的沾了霧霾的衣物放好,祁衍放低聲音,到浴室里沖了個澡。
幾天的應酬讓祁衍已經有些疲憊了。
他快速的洗乾淨身體,換上一條乾淨的內褲,走到床邊,一掀被角,鑽進裡面躺下。
被窩裡的溫度格外舒適,祁衍還不待多享受幾秒,就很快睡了過去。
在唐讓讓身邊,他能很放鬆的睡著。
大概是被她感染的,祁衍覺得自己也變得開始對欲-望妥協。
想睡了,那就睡一會兒。
做的累了,就乾脆放下。
拉鋸的膩煩了,大不了放手,交給手下的人去磨。
他不再努力抗拒和自己作對。
他學會了取悅自己。
唐讓讓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寬大的位置被擠占了。
她眯縫著眼睛,意識飄忽的伸手摸了摸。
一塊滑溜溜熱乎乎的腹肌。
很結實,很有彈性,也很......坦誠。
唐讓讓的手指一路向下,正想繼續摸著,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祁衍沙啞著嗓子道:“醒了?”
他清晨才回來,本來不會這麼快醒。
但唐讓讓的小動作實在是太多了,還四處亂摸,祁衍不得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唐讓讓呆滯的撐起上半身,披散著頭髮望著身邊的祁衍。
祁衍平靜的躺在枕頭上,除了唐讓讓差點摸到的少的可憐的布料外,什麼都沒穿。
唐讓讓晃晃腦袋,抓了抓頭髮,軟軟的倒在了祁衍的胸口,長發散了他滿身。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唐讓讓帶著濃濃的鼻音嘟囔道。
“才回來幾個小時,看你睡著了就沒叫你。”
唐讓讓點了點頭,依依不捨的在祁衍的胸口蹭了蹭,才有慢吞吞的爬起來。
“你爸媽那邊沒什麼事吧?”
祁衍眼睛有點發紅,但依舊強打精神陪著唐讓讓說話:“沒什麼,他們都習慣了,我和祁彧也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