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的獨占欲是很可怕的。
不管是親情,愛情,還是利益。
能獨自擁有,是覺不情願和人分享的。
唐汀汀把茶杯放下,踩著地毯回到座位上,將拖鞋扔在桌子底下,換上了高跟鞋,然後拿出粉餅,在辦公室稍稍補了些妝。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下班的時間了。
唐汀汀拎起自己的包,準備出門。
還不待她把門打開,有人從外推門走了進來。
唐汀汀錯愕片刻,立刻冷下了臉。
陸敬宏抬起雙手,一副告饒的姿勢,彎著眼睛笑道:“別這麼看著我,我又不是什麼惡人,你這是準備下班了”
他嘴裡說的輕鬆,心裡倒十分複雜。
再次見到唐汀汀,陸敬宏很難不想起往昔的回憶。
倆人一起上大學的時候,一起留學的時候,第一次約會,第一次牽手,第一次給她過生日。
他的確有很多事情都騙了她,但卻還是愛她的。
陸敬宏從來,都沒那麼真心實意的喜歡一個人。
他覺得別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
他和唐汀汀是那麼合適,興趣愛好相同,理想目標相同,而且他們都那麼優秀,優秀的讓身邊的人黯然失色。
連學校的老師們都承認,多少年沒見過像他們這麼契合的人了。
如果不是因為唐汀汀的病,他們或許已經結婚了,他或許已經徹徹底底的擁有了唐汀汀。
有時候陸敬宏也特別恨,為什麼,她偏偏是這樣的心理問題。
如果給他個機會,讓他回到過去,回到非典那年冬天的那個地鐵口,他一定弄死那個猥瑣男,不給他傷害唐汀汀的機會。
但現在什麼都晚了。
作為一個成年男人,陸敬宏受不了一輩子沒有性生活。
他是擔心唐汀汀受傷害,才瞞著她的。
可她太敏銳了,太決絕了,根本不給人一點遺憾的機會。
所以陸敬宏才覺得她像一尊藝術品,一尊註定不屬於任何人的藝術品。
唐汀汀這兩年變得成熟多了,但也更迷人了。
她眸色雖然是深的,但輪廓里,已經能看出混血的影子,眉目既深邃又柔和。
她的頭髮很濃密,整齊的披散在身後,服服帖帖的,乳白色的脖頸細膩的好像看不到毛孔。
她穿了一件深藍色的毛衣,勾勒著苗條的身形,一條細長筆直的鉛筆褲,緊緊包裹著小腿,她腳下還踩著精緻昂貴的高跟鞋。
恐怕平時和藝人一起出去,別人都要分不清,誰是誰的經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