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要把這些年的怨氣全部發泄出來。
“我對祁衍這孩子沒意見,以前我也對他挺好的啊,我看他太孤僻太陰鬱,還讓你去逗他開心。可他媽憑什麼說你耽誤祁衍前程,憑什麼說你沒帶給祁衍一點好東西啊,我努力培養的女兒,我這麼陽光可愛的女兒,怎了她了!祁衍就是他媽的傀儡,你走之後,他有說什麼嗎?他什麼都沒說!”
唐雅芝的眼淚撲簌簌往下掉,眼角的皺紋深深皺起。
她已經不再年輕了,但經歷這些事的時候,她也才二十多歲,還受不了這種羞辱。
唐讓讓以前只知道,孟溪則把她媽解聘了,並不知道這些話。
唐雅芝從來沒說過,孟溪則曾經那麼認為過她。
因為孟溪則對她的態度還是可以的,哪怕是通知她,以後別來找祁衍玩了。
唐讓讓睫毛一顫,眼淚默默下滑。
“媽,你受委屈了。”
唐雅芝重重的坐在沙發上,用雙手捂著臉。
空氣中無比壓抑,這個小小的客廳,仿佛壓在大山底下,不見天光,透不過氣來。
半晌,唐雅芝道:“我受委屈沒關係,但你不能去他們家受委屈!我想讓你跟明軒在一起,是因為對他們家知根知底,你陳叔叔陳阿姨看著你長大的,將來你做什麼,他們也不會挑你,不會刁難你,不會嫌棄你,別人家,我們沒法保證啊!你和你姐一樣,什麼壞事都不跟家裡說,我們還不得提心弔膽的猜?現在倒好,猜都不用猜了。”
唐讓讓急的有點手足無措。
她一方面覺得唐雅芝的擔心沒錯,甚至她媽也很無奈也很受傷。
可祁衍也沒錯,他並不是誰的傀儡,他已經很努力的來到她身邊了。
唐汀汀嘆了口氣,緩緩道:“你們都別急。媽,我不會害讓讓,既然我覺得她跟祁衍戀愛沒問題,那事情一定沒你想像的那麼嚴重。”
唐汀汀長大後,幾乎成了家裡的第二個家長。
有時候連唐雅芝,都習慣性的聽她的話。
因為唐汀汀太成熟了,太深謀遠慮了。
她說的,大部分都是對的。
唐汀汀見唐雅芝安靜下來了,又繼續道:“我從天眼查了祁衍的公司情況,領域是他一手創建起來的,沒藉助家裡的任何幫助,公司做大之後,他先是吞掉了孟溪則在市場上和他有競爭的小公司,讓領域和孟溪則的實體業完全割裂開,不產生任何關係。”
“他和孟溪則的公司完全沒有任何合作和溝通,孟溪則不占有領域的股份,祁衍也不接受孟溪則的任何財產,從財產上來說,孟溪則根本已經無力掌控他了。”
“以前的他或許一直在孟溪則的控制中,所以我也很奇怪,他到底哪裡來的錢做啟動資金。後來我找了些狗仔朋友,挖出了點消息。祁衍從國外留學回來,就刻意在讓讓學校邊上的貴族學校註冊了個學籍,為的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