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不耐煩的抬眸,放下手裡的筆,漫不經心道:“不然呢?”
祁困困感覺到喬夏斐的怒意,不滿的沖她吼了兩聲。
雖然祁困困年紀不大,大部分時間還是可愛的。
但不管多大的狗,一旦凶起來,還是能讓人心裡打怵,尤其喬夏斐從小就有點怕狗。
她立刻倒退了幾步,狼狽的靠著牆,牴觸的盯著祁困困。
“祁衍你沒事帶狗來辦公室幹什麼,我最討厭狗了!”
祁衍站起身:“喬小姐,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我根本沒什麼感情,也不可能有感情。你既然不是成心來領域工作的,不如回家喝喝下午茶,隨便干點什麼。”
喬夏斐瞪著眼,深吸了一口氣:“孟阿姨難道沒跟你說......”
祁衍毫不留情的打斷她的話:“我想你大概誤會了我和我母親的關係,孟總說什麼,在領域沒有任何效力。”
喬夏斐一怔。
她沒想到祁衍會這麼說孟溪則,而且說的理直氣壯。
祁衍眼神冷了幾分,喉尖一顫:“我可以給孟總面子,也可以給你面子,但做人要懂得適可而止。”
這已經算是最後通牒了。
如果喬夏斐再在這裡耍無賴,祁衍就不會顧及兩家人的面子了。
喬夏斐不禁打了個寒顫。
祁困困狗仗人勢,前爪撐地,齜牙咧嘴,不甘示弱的叫了幾聲。
仿佛把祁衍的話又傳達了一遍。
喬夏斐遲疑道:“你......不想跟喬家結親嗎?”
她對自己的家境是有自信的。
父親和母親都是業內的佼佼者,平時到她家裡拜訪的名人不勝其數,想要跟喬家結親的也大有人在。
父母挑來挑去,才選了祁家。
一來祁衍的父親祁厲泓是闌柏軍區的首長,背景深厚且穩固,二來孟溪則的生意做得也不錯,家裡不光只有權力,還有財力。
祁衍又是遠近為名的天才少年,和喬夏斐的年齡又相仿,怎麼看都是最好的人選。
就連喬夏斐自己,都覺得兩家的條件實在是太匹配了。
不是這樣等級的家庭,她也是看不上的。
祁衍毫不猶豫:“不想。”
喬夏斐徹底沒話說了。
她再生氣,再不甘心,可她又管不了祁衍。
看樣子就連孟溪則都管不了他。
“祁衍,錯過喬家,你會後悔的。”
祁衍一笑:“是麼,那你最好祈禱我沒興趣插手珠寶界,不然可能沒你們家的位置了。”
喬夏斐臉都白了。
她不是沒聽過,祁衍在商場上從無敗績。
但這麼說,也太不把她家放在眼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