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蓁蓁鼓著雙腮點了點頭,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才好。
一旁的張沛宜將啤酒罐「哐」地放到桌上,說道:「你們要不要試試在原先的基礎上改一改編曲?」
見眾人都抬頭,她接著補充:「我看過的歌唱類節目還挺多的,無論節目大小、參賽人的知名度如何,這種節目的本質都是吸引眼球,所以選的歌最重要的就是能快速突出重點。」
付行簡拍了下手掌,「你和我想得一樣!現在的人大部分都沒什麼耐心,就算是一首三分鐘的歌,也根本懶得聽你娓娓道來。」
「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是要在這個節目中留下,救活臨時約會。」
岳安若有所思,沉默一陣才說:「那我試試把中段前移一部分,再把鼓點和吉他也改一改。」
他是個典型的行動派,邊說著已經立馬打開筆記本電腦改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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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磨合和調整,新的編曲終於有了雛形。
吃過晚飯,四人各自歸位嘗試正式合練。
進行到一半,付行簡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瞥一眼,按了掛斷。
但電話那頭的人不肯罷休,接連打了好幾通過來。
無奈,他還是抓著電話起身出門,「我先接一下,馬上回來。」
他快步去到走廊另一頭,對著電話說:「爸,您有什麼事?」
「你,」聽筒里傳進周圍打麻將的混亂,付忠凱停了半秒,語氣愈發凌厲,「不是說這兩天就從洛安回來嗎?在哪鬼混呢?」
這次是他食言,他只好耐心回應:「我暫時不回來,我們決定參加一個比賽……」
付忠凱根本沒心思聽他說完,接連拋出問題:「你覺得你們有贏得比賽的實力嗎?要是有,至於這麼多年過去還混成這樣?何必浪費時間自欺欺人!」
到底還是知識分子,即便被氣得接近暴走狀態,也硬是沒說出一個髒字,只是吼道:「這次不回來,你就永遠別再回這個家!」
付行簡杵著腰仰起頭,長舒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爸,我們是認真的,不管您怎麼想,我們只是不想將來後悔。」
聽筒里已經只剩「嘟嘟嘟」的忙音,他移開手機,對著窗口的冷風大喘氣。
張沛宜恰好從衛生間出來。
她腳步輕輕挪到付行簡身側,「你還好吧?」
付行簡斂起眸中的煩躁,扯著唇露出一個微笑,「沒事的,習慣了。」
張沛宜點了點頭,輕聲笑笑,「其實站在他們的角度,他們只是希望你能安穩的生活。」
這話讓付行簡擰了下眉。
她在這時轉身面向他,接著說:「不過站在你的角度,你的人生也只有一次啊,想做的事情當然就要不留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