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逼近,眼神溢出森冷,「如果你照顧不好她,那我也沒法保證自己還能像現在這樣安靜地待在原有的位置。」
說完,游禮折身離開了。
祝尚融並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更沒想過會和他再一次見面。
三個月後,兩人分了手。
出國前夜,祝尚融和朋友們喝完酒各自回家。
快到樓道口時,卻被忽然闖出的人一拳打翻在地上。
他抹了下出血的嘴角起身,在昏暗的燈光下看清,對面怒目而視的人就是上次在急診室外見過的男人。
祝尚融有些無奈:「你還真是說到做到啊。」
說罷,他也握拳朝游禮揮過去。
游禮往左躲了下,緊接著又給他一拳,這才張口:「我說過,我沒法保證自己還安靜待在原地。」
他蹲下,揪住祝尚融的衣領,「她不是個會對你死纏爛打的人,你至少不該瞞著她。」
有過這麼一遭,祝尚融才會對游禮印象深刻,白天隔一條街看見他,便立刻認出來了。
祝尚融說道:「瞞著你確實是我不對,所以當時他打我,我沒報警,就那麼算了。」
他搖著頭笑笑,「這事太丟臉了,我本來是想爛在肚子裡的。」
霍蓁蓁問:「那現在為什麼說出來?」
他應:「年紀大了,也開始覺得當初那麼對你心裡有愧。」
「你就當,我是想用這件事換個心安理得。」
這些話說出來,祝尚融自己也覺得輕鬆不少。
他抿了口酒,輕聲笑道:「不過他也挺奇怪,他既然喜歡你,那背後為你付出的不是應該主動告訴你,用來博取更多好感嗎?怎麼反倒隻字未提?」
這何嘗不是她覺得奇怪的地方。
大四的時候他為了她在直播間唱過歌,買過畫稿。
大三的時候,在運動會的場地把她背到了急診室。
那麼栗子蛋糕呢?
付行簡他們說,他很早之前就開始學了。
是否也代表,他對她的喜歡,可以追溯到更早之前。
那是什麼時候呢?
她明明是當事人,可為什麼又一無所知?
霍蓁蓁頓覺大腦一片混亂,頭頂的光線刺到眼睛裡更是讓人頭暈。
她仰頭,悶聲喝完了杯子裡剩下的酒。
沒容得她做更多思考,主辦方和各個雜誌社的人接連過來向她道賀、留聯繫方式。
一個多小時過去,連她自己都記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
終於應付完這些,她挎著背包踉踉蹌蹌下樓。
坐上計程車,慌忙悶頭去背包里找手機想給游禮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