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萱,你不得好死,你這個卑鄙小人……」
「她是你的姐姐,你連一點規矩禮貌都不懂嗎?」
慕瑾行又抽了第二鞭子,慕凝香緊緊地咬住嘴唇,瀕臨昏死。
就在這時,祠堂外傳來了杜美淑的呼喊。
「老爺,老爺,求您放過香兒啊,香兒不是成心的,香兒有什麼錯,您衝著我來,她身子嬌弱,萬一打壞了怎麼辦……」
杜美淑哭的悽慘,不顧丫鬟們的阻攔,硬是沖了進來。
她不來還好,她一來,慕瑾行更是怒急攻心。
「來的正好,我連你也要一起罰!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不知廉恥,搶姐姐的丈夫,還妄想高攀皇室,我們慕家什麼時候出過這麼不知廉恥的子孫?」
杜美淑聞言,眼前一黑,只顧著拼命磕頭求救了。
「老爺,是妾身教導無方,可凝香年紀還小,這鞭子能要了她的命啊……」
慕瑾行又何嘗不知,慕凝香的身子承受不住這兩鞭子,再多一鞭子,她都要躺在床上十天半月。
可現在心中實在是怒氣難消,更何況已經放言要用家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停手,一時間有些騎虎難下。
杜美淑一個勁兒的磕頭,額頭上的傷口被撞開來,滲出了鮮血。
「爹爹消消氣,姨娘本身就重病未愈,若是再收到刺激加重怎麼辦?」
看著眼前的情景,慕凝萱感覺也差不多了,這才走上前。
「二妹妹縱然有錯,罪不至死,怎麼說都是我們慕家的兒女……爹爹還是收手吧,萬一真的打出什麼毛病來,那就不好了。」
慕瑾行一陣感動。
說到底還是她這個大女兒最懂事,深明大義,為了成全妹妹,不惜毀壞自己的名聲。
「萱兒,是爹委屈了你……」
他拍了怕慕凝萱的手,滿是心酸。
慕凝萱什麼都沒說,只是眼中含淚,搖了搖頭。
慕瑾行一聲令下:「來人,傳大夫。把姨娘抬回房間好好休息,二小姐就留在祠堂裡面面壁思過,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她出來!」
「是。」
下人們恭恭敬敬地跪成一片,慕瑾行則是帶著慕凝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慕凝香被下人扶起來,杜美淑連忙爬到女兒身邊,心疼地直流眼淚。
慕凝香渾渾噩噩,卻不忘詛咒慕凝萱。
「娘親,都是慕凝萱那個賤人,都是因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