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衣著黑袍的男人，不止是髮絲，甚至那雙眸也是完全漆黑。
柳牧塵目光平靜，「你是魔族！」
「魔族？」男人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十萬年了，你還是那麼天真，差點忘記了，如今的你已經不是當年的你...」
柳牧塵想要召喚青雲劍，可此時無論是青雲劍還是自己的殘缺道兵，都仿佛與他徹底失去了聯繫。
「別浪費力氣了。」男人來到柳牧塵面前，「你那些東西不會傷我，因為我就是你！」
再次聽到這番話，柳牧塵已經放棄了繼續召喚青雲劍的打算，無論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可他的確無法聯繫到自己的仙劍和劍鞘。
「我不是你！」柳牧塵目光平靜，可不知為何，他竟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感，就仿佛眼前這個與自己模樣一般無二的人，真的就是自己一般。
男人仿佛沒有聽到柳牧塵的話一般，開始講述起了十萬年前，「當年你為了再次與那個女人相遇，斬斷了自己的惡念，讓自己墮入輪迴，並輪迴了九世，就是想要再次見到那個可惡的女人！」
「惡念..」柳牧塵盯著眼前的男人，突然頭疼欲裂，一些陌生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看到柳牧塵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男人勾起嘴角，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沒錯，我就是你的惡念！」
「我不相信！」
「難道你沒有察覺到，如今的你並不完整。」男人步步緊逼，「當年的你，已經超脫了大道，能夠前往那至高位面，可你竟然為了一個愚蠢的女人，斬掉了我，散掉了修為，甘願墮入輪迴，你知道嗎？十萬年了，我一直在等你！」
柳牧塵腦海中的畫面越來越多，強烈的疼痛仿佛要讓他的腦袋炸開一般。
「就算如今的你恢復了記憶，你也不是我的對手。」男人走到柳牧塵的面前，「是那個女人阻礙了我們，只要殺了她，我們就能永遠的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再說些什麼！」柳牧塵臉色蒼白，他的確看到了一些陌生的記憶，可記憶並不完整。
男人沒有言語，大手一揮，一幅畫面出現在柳牧塵的視線中。
畫面中，慕芊九正圍繞在自己的身旁，眉頭擰成了疙瘩，好像在說些什麼。
柳牧塵眉頭緊鎖，「九兒..」
「雖然她的模樣變了，可她身上的氣息，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男人看向鏡像中的慕芊九，眼神更是充滿了嘲諷，「你輪迴了九世，就是為了尋找到這個女人，可最後你依舊是個可憐蟲。」
柳牧塵輕輕皺眉，「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她嗎？」男人摸向鏡像中的慕芊九，「我幫你達成這個心愿，然後在殺了她！」
柳牧塵目光一凝，一掌拍向男人的心口。
「我們本就是一體，你傷不了我..」男人邪魅一笑，身體突然開始融化，「我要讓你看著自己親手殺了那個女人！不過在這之前.....」
不等柳牧塵開口，男人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柳牧塵想要動用自身的修為，可此時的他卻感應不到絲毫的靈力，周圍依舊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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