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不傻。」柳牧塵大手一揮，周圍的場景瞬間變化，再次出現時，兩人已經來到了一處宮殿。
一個女人此時正背對著他們。
看到那熟悉的背影，慕芊九身體猛地一顫。
當那身影轉過身時t?，慕芊九一隻小手已經悄然緊握。
「是不是覺得很熟悉？」柳牧塵笑容有些玩味。
慕芊九緊緊盯著那道身影，她看到了宮殿被毀滅，一尊尊強大的生靈出現與畫面中的女人大戰。
女人慘敗，那些生靈從女人的體內取走了什麼東西，就在它們想要毀掉女人的肉身時，一道身影出現，帶走了屍體。
慕芊九看得很清楚！
那個帶走屍體的人正是那個與師尊一般無二的男人，只是她聽不到那個男人在說些什麼。
然後她看到了男人為了保護那具屍體，與那些生靈大戰，無數生靈隕落，將天空染成了血色。
畫面中她好像還看到了臭弟弟的身影。
他同樣在保護著自己，哪怕已經遍體鱗傷，他也沒有退縮。
不知為何，看到眼前的一幕，慕芊九感覺自己的心好痛！
「師尊，臭弟弟..」
慕芊九緊緊捂著心口的位置，臉色也有些蒼白。
她一直覺得自己與女屍無關，就算那女屍是自己的前世，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她只會做自己！
可看到畫面中的一幕幕，慕芊九的腦海中也浮現出了一些記憶，那些記憶仿佛一直都在她的腦海中。
「我到底是誰...」慕芊九神情開始變得恍惚，身體也不斷的後退。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剛好看到了柳牧塵揮動仙劍，從身上斬下了一團黑氣！
惡念也剛好看到了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陰沉，大手一揮，那些畫面頓時散去！
「黑氣..」慕芊九吶吶自語，瞬間抬起頭看向眼前的柳牧塵，「惡念，你是師尊的惡念！」
第721章 死個明白！
柳牧塵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慕芊九的面前，一隻大手抓住了那白皙的脖頸，「惡念？那麼你告訴我，什麼是善，什麼又是惡？」
慕芊九雙腳離地，一個勁的亂蹬。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看這些？」柳牧塵看向自己的另一隻手掌，「這個蠢貨就是因為你，才甘願輪迴九世！」
慕芊九眉頭緊鎖，聲音也變得有些嘶啞，「什麼輪迴九世，我根本不知道你再說些什麼..」
柳牧塵身上殺意湧現，「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周圍的景象再次變幻，慕芊九瞳孔微微一縮，因為眼前的場景她簡直再熟悉不過了，她在記憶中看到過這個地方！
虛空上方，一道身影擋在她的身前，替她承受了所有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