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
「師尊，你感覺怎麼樣？」慕芊九上前想要攙扶著柳牧塵起身。
「不用，為師...」
柳牧塵的話還未說完，身子便直挺挺的朝著地面趴了上去，這一下要是摔實誠，鼻樑摔碎那都是輕的....
好在慕芊九眼疾手快，急忙扶了一把，這才沒有讓柳牧塵摔倒在地上。
「師尊，我扶著你。」
柳牧塵還想拒絕，可他的確有些虛弱，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且不止是身體虛弱，柳牧塵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神魂也是搖擺不定，仿佛隨時會消散一般。
「徒兒，宗門...」
「師尊你放心，他們都沒事！」慕芊九將青雲宗移入小世界的事，全部告訴了柳牧塵。
「如此甚好。」柳牧塵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在九兒的小世界裡，的確會更安全一些。
而且這裡的靈力，似乎比之前濃郁了數十倍，若是能夠在這裡修煉，或許百年之後，即便沒有自己守護宗門，也沒人能夠傷得了他們....
「師尊，這身衣物...你是從哪裡翻出來的？」慕芊九乾咳了一聲，臉蛋微微有些不自然。
嚴格說起來，這應該算是她當年為師尊準備的定情信物。
只可惜自己當年連送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就連念頭也是剛剛升起，就被扼殺在了搖籃中....
「這...是你送給為師的，不是嗎？」
「啊..」
眼看氣氛變得有些尷尬，慕芊九急忙轉移話題，「對了師尊，你放心我們這就動身，前往南冥離海！」
柳牧塵怔了怔，眼神疑惑的問，「南冥離海？」
「嗯！」慕芊九笑眯眯的說道，「師尊，你的傷勢不是很重，我已經想到能夠治好你的方法，所以你不要擔心！」
柳牧塵與慕芊九對視了幾秒，然後微笑著點頭，「為師相信你。」
兩人心照不宣。
柳牧塵雖然不懂醫術，卻也知道自己已經時日無多。
自己能夠在神魂散去前，再次看到九兒一面，就算真的隕落，他也能瞑目了....
「徒兒...」柳牧塵緩緩抬起大手，輕輕揉了揉慕芊九的青絲，「不用擔心，為師不會有事的。」
「嗯嗯！」慕芊九小鼻子一酸，然後用力的點頭，生怕自己的眼淚會掉下來。
師徒二人沒在言語，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第868章 你是不是一條魚？
或許是柳牧塵的身體有些太過虛弱，慕芊九正微微有些出神，突然感覺肩上一沉。
慕芊九扭頭看去，這才發現柳牧塵的雙目緩緩閉上，腦袋就靠在她的肩上，很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師尊？」
慕芊九輕喚了幾次，確定柳牧塵真的睡著以後，這才讓他重新躺下。
這冰床雖然寒氣逼人，卻能夠大大延緩柳牧塵衰老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