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自顧自地道,「一個正常的女人是不會用自己的孩子做局害人的……」
「她既然這麼做,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她不想要這個孩子,但因為某些原因又不能將孩子打掉,於是便自導自演弄掉孩子,找人背鍋。」
「第二,她其實很想生下這個孩子,可因為某些原因孩子出了意外,她怕被人責備,也怕失了寵愛……便想了這麼個一石二鳥之計。」
沈南煙將目光停留在秦桑身上,勾唇淺笑,「其實想知道是哪種可能很簡單,只要通過引產將死胎排出體外,檢查後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音落,她背對慕容澈偷偷將速效引產針注入秦桑體內,又在她身上幾處穴位上施了針……
劇痛之下,秦桑終於忍無可忍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望嚮慕容澈,眼底寫滿了懼色,「王爺救我,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如今又想來害我……」
此刻的秦桑並不知道,慕容澈現在根本幫不了她。
「我若想害你,又何必冒險來救你?」沈南煙輕嗤一聲,「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她乾脆利落地卸了她的下巴,將她推倒在床上,「省點力氣吧你!」
一陣陣規律的腹痛很快就開始了,秦桑簡直痛不欲生,因為說不出話來,她口水直流,不停地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沈南煙扶了扶額,心中煩躁不已,正想該怎麼解決時,房門「嘭」的一聲被人撞開了。
「王爺?」
聽到動靜的侍衛們連同太醫一股腦兒地沖了進來,剎那間,耳畔齊刷刷地響起了刀劍出鞘之音。
望著迅速衝上來的侍衛們,沈南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藏在袖中的匕首架在慕容澈頸上,「站住!誰敢再上前半步,我就立刻送你們王爺去見閻王!」
慕容澈仿若不敢置信一般將眼睛瞪得老大,沒有人能聽到他心中的咆哮,「沈、南、煙……敢這麼對本王的人,你是頭一個,你今天最好弄死我,不然來日本王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見侍衛猶豫,沈南煙將匕首用力往下壓了壓,皮膚忽地被割破,鮮血瞬間就染紅了冷刃。
侍衛們見狀,不得不慢慢向後退去。
沈南煙看向背著藥箱的老者,極為鎮定地道,「去幫秦夫人引產,死胎久滯腹中,若是影響凝血功能會要了她的命。」
有的詞太醫雖聽不太懂,但看秦桑那副痛苦的模樣,還是迅速上前,打開藥箱……
「真是太奇怪了,之前秦夫人明明都已經不行了……」
一個時辰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又小又黑的,脖頸上纏了好幾圈臍帶的,成了形的死胎終於被產了下來。
看了眼那死胎,沈南煙朗聲對眾人道,「如果這個胎兒是一天之內死的,他應該呈紫紅色或者膚色極為蒼白……從顏色上來看,這個孩子早就死了。」
慕容澈也看了那死胎一眼,轉眸直勾勾地盯著太醫。
對上陵王的眼神,太醫急忙躬身道,「稟王爺,王妃說得沒錯,這個胎兒是在腹中被命蒂勒頸而死的,且死亡時間最少在三天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