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府中有內應?說出來,本王讓你死得痛快些!」
深吸了口氣,沈南煙身子前傾,緊緊盯著慕容澈的眼睛,「大婚之日,我差點被你打死,被丟在攬月閣昏迷了好幾個時辰……」
「再醒來時,身上已經沒那麼疼了,手邊還有一瓶藥,我知道那不是毒藥,便都吃了,當時還不覺得有什麼異常,沒過幾日,我臉上的胎記也不見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你倒是比本王想像中要厲害。」
慕容澈抬手捏住她的雙頰,恨不得把她的下頜骨捏得粉碎,眼底狂怒如暴風雨來襲,「給她貼加官!」
「是。」
兩個嬤嬤當即上前將沈南煙牢牢綁在放倒的十字刑架上,其中一人取來幾張桑皮紙,和一桶水放在她身旁。
「王妃,桑皮紙覆面,沒人能活著撐到第五張,您若有什麼想說的,現在還來得及。」
見沈南煙緊抿著唇不再說話,嬤嬤嘆了口氣拿起一張桑皮紙就蓋在了她的臉上,另一個嬤嬤則配合地往她臉上澆了一瓢冷水,緊接著又是一張蓋了上去……
窒息感撲面而來,死亡的恐懼猛然襲上心頭,沈南煙拼了命地掙扎,手腕腳腕被磨得血肉模糊。
見狀,一旁的慕容澈擺了擺手,嬤嬤得令緊忙將已經覆了四層的桑皮紙取下來,空氣迅速回到沈南煙的胸腔,她大口大口呼吸,驅散了死亡的氣息。
慕容澈打了個手勢,一旁的人全都退了下去,他看向沈南煙,眸底的光晦暗不明,「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
不多時,沈南煙幽幽開口:
「我母親乃皇商出身,足跡遍布天下,結識了不少能人異士,可左相卻不喜歡他們,於是他們總是私下裡與母親來往,他們見我聰慧,便總背著家裡人教我功夫,教我醫術。」
「其中那個教我醫術的叔公沒等我長大就死了,後來我做夢,夢到他,他送了我一個很奇怪的禮物,是個看起來很小卻能裝很多東西的百寶袋。」
沈南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聲音也越來越弱。
「因為那個百寶袋只有我能看到,裡面又裝著許多奇怪的醫療工具,還有在市面上根本見不到的藥品……叔公說,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然我會被當做異類殺死的。」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世間確實有許多難以解釋的事,不然各個國家也不會有欽天監和國師巫師的存在。
慕容澈是信鬼神之說的,因此有些半信半疑,正欲再問些什麼,沈南煙卻再次昏了過去,怎麼叫也叫不醒。
「王爺,出事了!」劉公公跑得滿頭是汗,「宮中來人了,說是太后快不行了,請您和王妃馬上入宮去。」
他瞥了眼昏迷不醒的沈南煙,急道:「來人說,皇上聽聞王妃醫術高超,要王妃動作快些……」
慕容澈垂眸,「去叫薛神醫過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