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要毀了你的臉,我還要你死!」
「啊——」
悽厲的慘叫聲久久不息,蕭婉婉雙目圓睜,顫抖著手摸向自己的臉……
血,好多的血,這個賤人竟當眾毀了她的臉?
蕭婉婉驚恐地看向沈南煙,「你……你怎麼敢的?」
「你該問本妃,有什麼不敢的?」
冷刃歸鞘,沈南煙連個眼神都懶得再給她,轉身看嚮慕容深。
「我與太子殿下不熟,眼下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陵王妃要帶她們去哪裡?刑部還是東廠?」太子身子弱,聲音也沒什麼氣勢,溫溫吞吞的。
「出了門,哪個近去哪個……太后還在宮裡等著我呢!」
「太子哥哥救我!」蕭婉婉這會兒是真的怕了。
沈南煙就是個瘋子,不按常理出牌,她若真的被她送到衙門,祖父和父親定會對她失望的!
到時別說嫁給慕容澈了,她以後要如何在太師府立足?在金陵城立足?
「表哥?」蕭婉婉哭得眼睛都腫了,臉上皮肉外掀,鮮血淋漓,說不上是可憐更多些,還是可怖更多些。
「告辭。」懶得和他們多費唇舌,沈南煙示意侍衛將人帶走。
太子眉心狠狠蹙了一下,突然拔出他身邊侍衛的長劍,直接刺入丫鬟雲苓的身體,待長劍拔出的一瞬,雲苓瞪大眸子轟然倒地,鮮血瞬間鋪了一地……
「保護王妃!」冷劍出鞘,兩個侍衛齊齊擋在沈南煙身前。
太后有命,陵王妃日後就是他們的新主子,誰都不能傷她,包括皇帝!
陵王妃活,他們活,陵王妃有恙,他們亦不能活。
沈南煙推開侍衛上前,冷眸無溫地盯著眼前身形單薄的男人,「聽聞太子早產,自幼體弱多病,連提筆都吃力……看來傳言也不可盡信啊!」
「咳咳咳……」太子身形微顫,「陵王妃說笑了,眼下傷了柳青姑姑的人已經死了,婉婉頂撞於你,也受到了教訓……孤今日就先帶她回去了!」
跟她玩死無對證這一套?
「也不是不能讓殿下將她帶走,但她得給我寫個悔過書,不然日後你們倒打一耙,本王妃豈不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醉仙樓外,一輛普通的青布馬車停在路邊。
馬車裡,男人周身寒戾,眼神里滿是陰鷙,「回去。」
第20章 計上心頭
是夜,沈南煙將將進入夢鄉,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幽幽飄來,讓她猛然驚醒。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慕容澈驅動輪椅行至榻前,面容冰冷,目色狠戾,那神情像是要將眼前之人千刀萬剮一般。
「你今天去哪了兒了?」
他突然這麼問,定是知道了些什麼,瞞肯定是瞞不住的。
「左相府抄家,那府邸還有那宅子裡的東西都是我的,我不得去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