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陡然睜眼,驅動輪椅向外走去,「去藥廬。」
彼時,薛神醫帶著他在外面精心飼養的毒老鼠,正滿心歡喜地往暗牢走。
奇怪,那些個侍衛呢?
陵王怕這些小蛇跑出來,往日裡,就算暗牢沒有關人,平時也是左一層人,右一層人的守著……
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薛神醫越走腳步越快。
「砰!」
牢門被他猛地推開,他使勁搓了把臉,難道他走錯了?不能啊?
他的那些寶貝呢?他親自帶著侍衛挖的那個十米的深坑呢?
他急得原地打轉,卻發現腳下的土很鬆軟,俯身抓了一把,怎麼是新土?
他又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裡面竟然有雄黃的味道?
這是怎麼回事?他好容易搜集來的那些品種各異的小蛇呢?
衝出暗牢,正好叫他抓著一個侍衛,「蛇坑裡的蛇呢?」
薛神醫滿眼焦急,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它們沒事兒,只是被轉移到了別處。
「崔夫人,哦,就是那個秦桑,前幾日她趁王爺不在府中,將活人丟進蛇坑餵蛇……」
「王爺得知後大怒,加上那些蛇又不知怎麼著全都跑了出來,傷了不少人,王爺就下令將它們都燒了。」
侍衛忙著交接,說完就急忙跑了。
薛神醫站在原地,氣得牙齒直打戰,他的寶貝們平日裡只能吃他精心準備的毒物,怎可吃旁的東西?還是人?
這個秦桑到底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這麼害他?
他用了將近三十年的時間,來改良蛇王的毒性,希望可以煉成失傳已久的蛇蠱……
現下唯一的母蠱都沒了,此事徹底無望了……
「薛神醫?」
聽到有人離老遠就在喊他,薛神醫僵硬地回過身子。
「王爺在藥廬等您呢,修平侍衛又不好了,墨大夫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也說不出原因……」
聞言,薛神醫快步朝藥廬走去,將他帶來的半麻袋毒老鼠徹底忘在了腦後。
為修平診過脈,薛神醫神情凝重,想了想,取出薄刃在他指尖又取了血,化在水裡,自己躲到藥房開始研究起來。
藥廬里落針可聞,生怕打攪到薛神醫,除了慕容澈和徐免,大家全都默默地退到了院子裡。
只半柱香的時間,薛神醫就得出了結論,看著病榻上氣息奄奄的修平,他躬身對慕容澈道:
「王爺,修平小侍衛之所以危在旦夕,是短期內服用了過量的續命丹所致。」
徐免驚詫,「續命丹?怎麼可能?」
